到底谁着急啊?
用完早膳,冯管事才过来回话。
“夫人放心,方管事已经被官府带走了,他贪墨了五六万两银子,最轻的刑罚也是流放千里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冯管事依然心有余悸。
他还记得昨日方管事被带走时的模样。
绝望,怨恨,却无可奈何。
而他的妻儿,身无分文地被赶出了庄子,想也知道日后活着有多困难。
“嗯,事办得很好,翘春,赏他一吊钱。”
打发走冯管事,林忘忧便道:“启程吧,去最近的庄子,最近的庄子是哪个?”
翘春一愣,想到李季还没回来,便道:“是凌水庄,夫人,咱们在青山庄没几日呢,总这样休息不好,对您自己不好,对腹中的孩子也不好啊。”
林忘忧摸了摸小腹,微笑,“我也想好好休息呀,这不是想尽快巡完庄子回府吗?”
“那夫人歇着,奴婢下去安排。”翘春没再劝说,而是安排的时候,专门留了个护卫,告诉李季她们的行踪。
江氏听了,着急忙慌地来找林忘忧,不等她开口,林忘忧就伸出手腕,“我就知道舅母不放心,舅母要是不放心,便让跟来的大夫给我把个脉吧。”
一句话便将江氏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大夫很快前来。
“夫人的脉象……孩子无大碍,就是有些心神不宁,胃口不佳,建议用安神的草药枕,或是在床边挂些安神的草药荷包。”
江氏在旁蹙眉,“大夫,不用吃点药吗?”
老大夫摇头,“是药三分毒,除非胎不稳,不然吃什么药?”
“夫人身子问题不大,安神即可。”
江氏放下心来,便下去帮着翘春一起张罗。
启程去凌水庄的时候,李季还没回来,翘春心底有些埋怨。
说好的快去快回呢,这都几个时辰了,人怎么还不回来?
“你瞧什么呢?”见她频频往后望,林忘忧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没有,奴婢就是看看人数有没有少。”翘春有些心虚,毕竟,让李季去买安神药枕,是她背着主子决定的。
“确实是少了。”林忘忧一早就发现了,揶揄道:“少了李统领啊,翘春啊,你是不是在看他?”
被抓包了,翘春皱着脸,垂头丧气地道:“是奴婢让他去买安神枕的,夫人别罚他,罚奴婢吧。”
林忘忧一愣,从翘春受伤后,李季就总在翘春身边打转,她以为两人有戏,没想到……
她心里发暖,看着不知事的翘春,有些心疼,“我是说,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