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清不是笼中的鸟,也不是树上的雀。
她的才华与能力逐渐显露,迟早有一日要扶摇直上。
既如此,他更是不能被她甩在身后。
“正好,到时候姐姐正巧可以回来,参加我的鹿鸣宴。”
“淮州物产丰饶,记得给我带一件贺宴礼。”
沈序川唇角含笑,那是他惯有的温柔笑意。
温如清看着他,觉得他真的不大一样了。
练武晒黑了些,念书沉稳了些,总之身上没了刚认识那会儿的少年痞气了。
挺不错的,狗味少了不少。
温如清答应他:“好。”
半个时辰后,温如清带着绿云,敲响了盛府别院的门。
被七八个下人簇拥着,她被迎到了主院。
盛总督带着温润沉去京郊大营了,院里,姜燕荣正靠坐在软椅上晒太阳,温如云伏在她的膝头,满脸依恋。
温润朗则正在吟诵他连夜写出来的酸诗,来表达自己对姜燕荣和盛总督两位外祖父母的恭孝之情。
姜燕荣点点头:“嗯,朗儿文采不错,春闱将至,快些回去温书吧。”
说着,又看向温如云:“云儿是个乖孩子,女儿家的怕晒,快回去屋里歇着吧。”
语中的不耐烦之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偏巧两个人还觉得姜燕荣这是在关心他们,一个二个高兴地不行,又说了好些恭维的话,才起身一并往外走。
他们往外,温如清往里。
走到门口,刚好碰了个头碰头。
温如云变了脸色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似是察觉自己声音大了些,又压低声音,讽刺的看着她:
“妹妹消息当真灵通,这么快就来认亲来了。”
“三哥,你若有妹妹这半分的机灵,只怕现在都已经进了翰林院了。”
温润朗冷哼一声:“害死了二哥,你还有脸到外祖母面前来。”
“你就算再好也只是个女孩儿,二哥可是实打实的孙辈。”
他嗤之以鼻:“别到头来话没说两句,就被大棍子打出去了。”
温如清饶有兴致的看向温如云:“姐姐,听到了吗?三哥可说了,你就算再好也只是个女孩儿,远没有男孩儿金贵的,别到头来忙忙碌碌,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温如云嗔怒的瞪向温润朗:“三哥,你!”
“好云儿,你不一样。”
温润朗连忙找补。
温如清再接着道:“哪儿不一样?”
说着,她的视线往下扫了扫:“难不成,其实姐姐其实是我四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