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听他语气凉凉:“姐姐善良,能一再容忍你们的愚蠢和放肆。”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谁若痴心妄想欺负姐姐,我沈序川有的是办法让他——”
“后悔活着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。
原本还愤懑不平的温如云顿时抖的跟个筛子一样,温如清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,心中正疑惑着,又听沈序川说道:
“温三公子不是自称要做探花么。”
沈序川随手从侍卫的腰间将短刀拿出,随后走到温润朗的身前,微微俯下上身,左手掐住他的下巴,只听嘎巴一声,竟是把人的下巴卸了下来。
惨叫声被堵在喉间。
温润朗疼的冒汗,想挣扎,却被侍卫从后面制住手脚,动弹不得。
沈序川手起刀落,他手下的温润朗剧烈的挣扎起来,不出一刻钟,他撒手,一脚将已经近乎晕厥,满脸是血的温润朗踹在地上。
温如清这才看清,心中大骇。
沈序川竟然在温润朗的脸上!
一左一右,刺了大大的“探花”两字。
“那就祝温三公子所愿有所得,前途坦**。”
沈序川嗓音何和煦,像是在恭贺好友一般,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,随后踱步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温如云身前。
温如云心都快吓的崩了出来。
前世,沈序川就是如此面热心狠,自己一直想与他打好关系,却总被挖苦,后来,自己被封作郡主和亲,她知道是沈序川做的,就在临出嫁的前一晚,给沈序川下了烈性**,将一个得了花柳的妓女丢到了他的**。
本以为能报复他。
可谁知,自己盛装上花轿时,竟看到沈序川坐在里面对着她笑,才知道他早就发现了她做的一切。
后来,她的左手被刺了花柳二字,右手手心被刺了郡主二字。
花柳郡主。
正因着这么个极致羞辱的伤疤。
导致她在北戎受尽凌辱,最终要不是她假死逃回,就要被北戎皇帝弄死了!
如今,一样的招式被用在了三哥身上。
那她呢……
感受到身前压迫感极强的阴影。
温如云恨不得自己快晕过去,可极致的惊恐让她的神经从未有过的兴奋与敏锐。
她感觉到沈序川蹲了下来,将短刀在她的后脖颈上来回擦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