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侍卫的短刀还是挺贵的,弄脏了丢了可惜。”
“温小姐既然是温三公子的好妹妹,哥哥弄脏的刀,你替他擦干净也无妨。”
短刀来回摆弄。
纵然只是刀面,可冰凉黏腻的触感,钝刀切肉的滋味,还是让温如云几近崩溃。
她慌到了极点,还是耳边响起温润朗虚弱的喊声,猛地抬头,才发现温如清和沈序川,早就走了。
周围都是散考的考生和百姓。
对他们指指点点。
温如云下意识要找温润朗庇护,可温润朗这会儿正蹲在墙角捂着头,看起来比她还崩溃。
她身子晃了晃,栽倒在了地上。
……
马车吱呀前进着。
温如清让绿云先出去,随后看向坐在对面眯眼假寐的沈序川。
她心情有些复杂:“其实,你与他们并无恩怨,没必要脏了你的手。”
温润朗,温长海,和温如云……
其实就连温润锦的死也是他动了手的。
沈序川睁开眼,从靠着的软枕上起身,坐直了身子。
他垂眸,脑袋微微低着:“姐姐是嫌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温如清摇头:“怎么会。”
“既然没有,那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沈序川依旧垂着眸子,语气轻轻。
停顿一瞬后,他抬眼,黝黑清澈的眸中,是温如清。
“姐姐不是外人,是家……”
沈序川缓缓开口,却在最后两个字时停下。
似是有所顾虑,眼中显了几分纠结。
随后,他扬起唇,露出了惯有的温柔笑容——
“那些伤害你的,让你感到恶心厌恶的人,或其他任何事,我来解决就好。”
“姐姐永远无需亲自动手。”
说着,沈序川皱了皱眉,非常嫌弃:
“他们脏,姐姐的手是干净的,不应该沾染那些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