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川却没动筷,只看着她:“可合姐姐的口味。”
温如清当即点头,由衷夸赞:“不错,我竟不知三弟还有这样的手艺,是什么时候学的。”
本只是随口一问。
可沈序川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莫名。
温如清敏锐察觉,恍然想到沈序川幼年时的那一段黑暗经历……
“小时候学的。”
沈序川云淡风轻的说出口,唇角还噙着笑。
温如清心中有些愧疚:“抱歉。”
“姐姐,你不和我说谢谢了,就开始说抱歉吗?”
沈序川轻笑,端起了碗:“不过,若觉得实在过不去,一会儿就陪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温如清自是答应,两人不再说话,安静吃完一顿饭后,便坐上了出去的马车。
马车走了一会儿,没多久就停了下来。
温如清和沈序川下了车。
看到眼前的是一座清雅的茶楼,她愣了愣:“这是?”
此时,许多气质文雅的男子们,三两走了进去,还隐约听到有人提到诗会二字。
沈序川扬唇:“姐姐以为要去哪?”
“这是京中考生们的惯例了,会试次日,都会寻个地方聚聚,谈论考题,放松放松。”
他今日依旧是一身张扬的红衣,与穿着碧色长裙的温如清站在一块儿,两人气质又不大一般,很快吸引了旁边人的关注。
“少见啊,你竟然带着姑娘来了,是谁家的千金,别是你的心上人。”
两人正要进去,旁边响起陈楚然调侃的声音。
温如清脸色一红。
沈序川转身瞥了他一眼:“眼睛不要就抠出来,这是我……姐姐。”
陈楚然这才看清楚,连忙道歉:“福安郡主,是我眼瞎,郡主别放在心上,我也是头一回见着端安身边有姑娘,这才一下看走眼。”
本朝民风开放,像这般的诗会,并不仅仅有男子出席,一些有学识的姑娘,也会参与。
温如清自是不会怪他:“无妨。”
三人一并走了进去,院中分了男席和女席。
温如清没有熟识的好友,就只是找了个地方坐着喝茶。
沈序川和陈楚然则是一来就被人围住,很是受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