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诗会,三哥可要好好把握机会,与那些家中父亲在朝中任职的公子们打好关系,将来都是三哥的人脉。”
“这里是清流之地,怎能弄这些趋炎附势的把戏。”
“你懂什么,你看看那些个,都是考了会试的人,平日眼睛长在天上,现在还不都是巴巴的过来攀关系,你若不把握好机会,找几个靠山,到时候殿试考了前三甲,外放去那些穷苦之地怎么办?”
温如清转眸看去。
温如云和温润朗正从门口走进来。
温润朗的脸上围了块布巾,有些滑稽,唯一露出来的眼睛能看出浓浓的不屑。
温如云苦口婆心的劝着,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温如清心中冷笑。
前世温润朗之所以能被外放到一处富庶之地做县令,刷满功绩调回京,那是因为温长海那会儿已经是尚书,温润锦又是富商,权财打点才能舒舒服服的外放。
可如今,温长海自那日被罚了以后又被关回牢里,听说已经高烧了好几日,若不是天气寒冷,只怕早就感染死了。
更何况……这一世的温润朗能不能考过会试都不好说。
“呵。”
温如清笑出声。
原本挺直腰板走进来的温如云和温润朗瞬间僵住,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“姐姐。”
正好此时,沈序川也走过来找温如清。
看见两人,才瞥了一眼。
温润朗就已经两股战战,扯着温如云就要掉头出去。
“这不是温探花么。”
沈序川饶有兴致的开口喊住他们,使了个眼色,门口守着的侍卫就将他们拦了下来。
温润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瞪向温如云,语气不善:“都怪你,若不是你非要扯着我来,咱们又怎么会遇上沈三公子!”
昨日的屈辱依旧在脸上刺痛着。
温润朗将一切都归咎于温如云身上。
毕竟若不是温如云一直出言挑衅清儿,沈三公子又怎么会为了给清儿出气而在他的脸上刺字!
要知道,脸上刺字,那可是流放的犯人才会刺的!
几乎是将他身为文人的骨头踩在脚底下摩擦!
温润朗怨毒的眼神盯在温如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