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清摇摇头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温润朗。
温润朗的眼底逐渐失去光亮,不再挣扎了,官兵将他拽起来拖着走。
温如清掀帘进了车里。
沈序川也坐了下来:“姐姐当真不管了?凭着他写的那些,一旦进了兵部的牢里,可就再出不来了。”
他唇角微挑着,语气轻松,似乎只是再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温如清笑笑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温润朗当真不知道这些会是机密吗?
能在这个年纪考中举人,温润朗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,脑子自然也不会笨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心存侥幸,想借由温如云的“提醒”一步登天。
这样的人,救了也是浪费大米饭,更别提她和温家人,早已不共戴天。
“正好能和二哥做个伴,两人在地府也不会孤独。”
温如清垂眸轻言,言语中带着隐约可见的复杂意味。
沈序川眸子微动。
他听出来了,是恨。
从在客栈看到温如清巧言相怼温家众人时,他就看出来了。
姐姐对温家人,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恨,滔天的恨。
眼前的少女,看似云淡风轻,可她紧咬的下唇,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“姐姐,我同你说件事。”
沈序川开了口,唇角含笑,语气幽默。
温如清从思绪中回过神来:“什么事?”
恰好此时马车驶动,车厢有些晃,沈序川朝前撑在桌子上,拉近了与她的距离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:“其实早上我没醉。”
温如清:“……看出来了。”
沈序川:“!?”
“姐姐怎么知道的。”
他有些不淡定了。
说起这事,只是为了让温如清的心情好一点,他并不想窥探她内心的世界,他只想要她,高兴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