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又纠结又惊诧的样子。
温如清扬了扬唇,她知道沈序川是为了逗她高兴。
“在母亲叫人把你拖出去泡水的时候。”
解酒汤只有安神助眠的功效,毕竟对于解酒而言,好好睡一觉才是有用的举措。
喝下去根本不会这么快起效,可她却瞧见沈序川露出清明之色,便也证明了先前他根本没醉到扯酒疯的程度,或者根本就没喝醉。
沈序川沉默了一瞬:“姐姐会怪我吗?”
语气忽的有些紧张,就连看着她的视线都有些闪躲。
温如清轻声:“为何怪你?”
“因为,我……”
沈序川难得纠结了起来,垂下眼帘,支支吾吾。
温如清笑笑:“端安没有做错什么事,只是想让我不拿你当弟弟看待,对吗?”
沈序川僵住。
她轻而易举就看能穿他的心。
见他不说话,温如清觉得要是再说,他又得炸毛,这脾气就跟小狐狸似的,上一秒还高高兴兴的,下一秒就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他,立马“变脸”。
她索性扯开了话题:“既已揭榜,殿试就不远了,端安可有把握?”
沈序川抬起头,轻哼:“我是一甲头名,没有谁能比我更有把握了。”
“承蒙姐姐之前的提点,我才能考得这般成绩。”
他眸子沉沉:“是姐姐改变了我。”
温如清只以为他在说考试的事儿,因此摆了摆手:“还得你自己争气才能考成这样,端安要戒骄戒躁,争取殿试也能考得头名。”
听到这话。
沈序川的笑逐渐消失了。
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温如清,她正有板有眼同他说着殿试需注意的地方。
少年扯扯唇角:“姐姐还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温如清皱眉:“嗯?”
考试要解什么风情。
她再度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真的有些看不懂少年的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