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川站在门口,神色复杂。
但只一瞬就调整了状态,也跟着掀帘进去。
“母亲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华阳长公主看着前后进来的两人,笑了笑:“都乖,快坐吧。”
“泽儿的生辰将近了,陛下的意思是,天灾不断,不宜接连大办宴席,便只在靖王府随便置办席面,不用太过张扬。”
说着,将桌上的帖子递了过来:“你们大哥过两日就要走了,老二也忙着商队的事,泽儿的生辰,清儿和序川一块儿去吧。”
温如清乖巧点头:“知道了,母亲。”
沈序川问:“那母亲您不去么?”
华阳长公主嗯了声:“东边海域最近几个月总有异象,大浪不止,陛下担心又闹灾,便叫我带人去看看,顺便稳稳民心。”
她看着温如清:“这一去,想来得有小半年才能回了。”
长公主眼中略带了些歉意,她牵起温如清的手,轻拍了拍:“是母亲不好,这是你来的第一个年,却不能好好陪你过。”
温如清自是知道长公主疼她,柔声道:“那就等母亲回来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端阳。”
屋内暖意洋洋,佩琴走了过来,脆声说:“殿下,都准备妥了。”
华阳长公主点头,起了身:“清儿,你随我来。”
她唇角含笑,温如清虽不解却跟上,沈序川也准备起身,长公主却说:“你且坐着,我一会儿有话要同你说。”
沈序川便没挪身子。
温如清一路跟着华阳长公主去到了后院的佛堂。
“母亲带我来这做什么?”
这里的佛堂她知道,自华阳长公主常住京城后,就建了这么一座佛堂。
说是佛堂,其实是将隔壁的府邸买了下来,将院墙打通连接。
这座佛堂比许多小的庙宇还要大些,所供的佛像也都是纯金打造,又请大师傅开光,还有数十个高僧日夜诵经,供奉香火。
只是……
离的老远就听到了佛堂里传来的诵经的声音。
走进去一瞧,满院都坐满了闭眼诵经的高僧,粗略数数,起码有百来人。
而供奉的佛像前,竟立着一个牌位。
“好孩子,去磕个头吧。”
华阳长公主满眼慈蔼的轻拍了拍温如清的背。
温如清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攥,她眼中现满了不可置信,在看到长公主眼中的肯定时,眸中倏的溢满了泪: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