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多想,迈步走去,却又不敢走快。
怀着惴惴的心情走到近前,那牌位之上,赫然写着的是——
“故先妣,姜氏宝珠之神主。”
是娘亲的牌位。
温如清眼中的泪再克制不住,滚烫的泪珠落下,她死死咬住下唇,转身看向华阳长公主:“母亲。”
华阳长公主为她用帕子擦着泪:“你去淮州之前,我便与盛总督说过,将你娘亲从老家接回来。”
“迁墓到淮州,算是落叶归根,而这牌位,便供奉在这里。”
华阳长公主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安抚:“好孩子,我将你当做亲女儿疼,却并不会想占了你心中属于娘亲的位置,想哭就好好哭一场。”
温如清闷着嗓子点了头,吸了吸鼻子,重新将视线落在了牌位之上。
……
主院
华阳长公主和温如清去了许久,沈序川等在屋里,渐渐有些无聊。
忽的,听到身后传来佩琴的问安声:“殿下。”
他转身看去:“母亲,您要同我说什么?”
华阳长公主眉心微蹙,眸中含着薄薄的冷意。
她一言不发的坐到椅子上,看着沈序川,沉声:“跪下。”
沈序川唇角的笑意凝住。
他沉眸看着长公主:“母亲,怎么了?”
华阳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看向沈序川的眸色愈发复杂,
“让你跪你就跪。”
沈序川依言照做,可饶是跪了下来,脊背依旧挺的笔直。
华阳长公主问:“听你皇舅舅说,你有喜欢的女子了。”
沈序川点头:“嗯,是有了。”
“你可想好了?”
沈序川微微一怔,抬头看向长公主。
他抿了抿唇,眼底透出坚定:“从我看明白自己的心开始,就想好了。”
华阳长公主沉默了。
半晌,她摆了摆手:“想好了就行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开明的母亲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