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清:“!?”
她起身:“去看看。”
本意是点拨他一二,想着或许在殿试上能给他些许助益。
可瞧着这阵仗,沈序川可别是会错意走火入魔了。
主仆两人匆匆去到沈序川的院中,正巧此时侍卫端着饭来要送进去。
温如清叫住他:“我送进去吧,你自去忙你的。”
侍卫见是福安郡主,便没多说什么。
她让绿云在外头等着,自己则端着饭菜叩响了门。
“进来。”
屋里传来沈序川的声音。
温如清推门而入,才一进门,就瞧见了桌案和地上放满了书,以及层层叠叠,写满字的宣纸。
桌案后,沈序川凝眸在看着一本书,不时执笔在纸上写上几句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虽然七日不曾出门,可他却没半分狼狈,衣冠整齐,清爽利落,就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温如清想到了前世,温润朗在京中备考的那一段日子。
几乎可用,八个字来形容——
衣履不整,幼稚如婴。
一应起居都要她和下人照顾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就差把书里的知识收拾收拾全都塞他脑袋里了。
她看着沈序川的眼神很是欣赏。
“姐姐?”
察觉进来的人半天没动静。
沈序川抬头一看,就看到温如清站在桌前,更是看到了她眼睛里对他的满意。
温如清把饭菜放在桌上:“先吃饭吧,勤奋刻苦虽然可取,可还是要劳逸结合,注意休息。”
沈序川一怔:“姐姐不是嫌我愚钝,不用功吗?”
这下轮到温如清惊诧了。
她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沈序川道:“那日进城后,我看你神色不悦,还以为……”
屋内陷入尴尬,温如清哭笑不得,感情这几日,沈序川用功刻苦成这样,是因为她……
她连忙解释:“我那日是想到些不好的事。”
“更何况,端安本就极有天赋,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嫌你愚钝?”
沈序川放下毛笔,悠悠起身,手撑在桌面上,扬唇问她:“那姐姐是喜欢我了?”
温如清心头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