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他又说:“和温润朗比起来,我是不是更和姐姐的心意呢?”
少年眸光皓皓,笑意惹眼。
温如清有些懊恼,她怎的会想歪了?
“自是端安了。”
她扯了笑,说完后垂下了眸,看着桌案上几乎没什么空余的地方,索性又打算将饭菜放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手刚要碰到餐盘,沈序川竟先她一步触到。
来不及收手,她的指头,便这么结结实实的握在了沈序川的手背上——
温如清:“……”
早知道,她就让侍卫送进来了。
尴尬了几秒,她连忙收手。
沈序川却似无事人一般端起了餐盘,走到桌前时,悠悠道:“姐姐的手太凉了,可是冷了?”
温如清只觉耳后烫的厉害:“不冷,嗯,端安快些吃吧,我来就是看看你,既然你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她不待他回话,便匆匆走了出去。
屋内,沈序川看着匆忙离开的温如清,想着方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向来从容淡定的姐姐,竟也会慌成这样吗?
他挑唇,安然坐下,有滋有味的吃起了饭。
……
“郡主,您的脸怎么红了,是不是太冷了?”
院外,温如清才踏出门,绿云就迎了上来,看着她双颊红红,当即提起了心:“咱们快些回去,这天也太冷了,殿下特意叮嘱过奴婢,要好好照顾郡主,郡主可万不能惹了风寒。”
绿云这番关切的话,反倒让温如清再度想起沈序川在屋里说的那句话。
她叹了口气:“我不冷,走吧,咱们回去。”
得知沈序川只是用功而非有旁的缘由后,温如清也不再记挂他,往后的几日也只在院中吃饭。
可不知是不是那日在山顶真的受了风。
殿试那日,温如清本打算送沈序川去的,可一早被绿云叫醒后,就觉得头疼的很。
强撑着换了衣裳,随意吃了些早饭,在马车上时,整个人更是蔫蔫的。
沈序川注意到她的不对劲,只是瞧着她一直在闭眼休息,就没有开口。
下车时,他先下了车,和以往那样,打算搀她下来。
“姐姐当心。”
耳边是沈序川的提醒,温如清站起身,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。
踏下矮凳时,她忽觉一阵晕眩,脚下踏空——
“啊!”
她惊呼一声,可意想之中摔到地上的疼痛没有传来,反而是被一双结实的臂膀稳稳接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