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了身鹅黄的裙子,略施了粉黛,光是这一瞥,就叫沈序川顿时看的挪不动眼。
见他傻站着,温如清挑眉:“不想救你的好朋友了?”
沈序川这才反应过来,快步上了车,坐到车厢,他疑惑:“姐姐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?”
温如清瞧着他,语气幽幽。
沈序川连忙道:“能,都能,只是……这事到底和姐姐没什么关系,我不想劳你费心。”
温如清噢了声:“那你就当,这是你在西北救我一场,我还你的人情。”
沈序川沉默,闷闷道:“那姐姐还是回去吧。”
他“嗯?”
温如清不解。
沈序川抬眸,他黝黑的眸子黑沉沉,蕴着看不懂的复杂神色。
他紧盯着她:“姐姐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。”
马车不大,两人虽是相对而坐,可却也仅仅隔着一两尺的距离。
少年灼人的目光,带着浓浓的,毫不掩饰的,对她的爱恋。
“我,我开玩笑的。”
温如清的心停跳一拍,连忙解释。
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得。
她不过是看着他太严肃了,想活跃活跃气氛。
可沈序川依旧看着她:“姐姐开这样的玩笑,我很难过。”
最后难过两个字,语气极轻。
温如清最见不得他这幅模样。
就像有时她将小狐狸逗的狠了,小家伙会生气般看着她,那样的小眼神,简直和沈序川一模一样!
她叹气: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保证,沈序川唇角挑起,方才那副可怜的模样瞬间不复存在。
温如清:“……”
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正说着,马车已经停下,外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声,不乏掺着男人的怒声:“我好好的儿子,出门做工就死了,竟能验出他是自尽!他夫妻和睦,还有一个刚刚三岁的儿子,如何能够抛下这些去自尽!”
女人也哭道:“是啊,若不是小赵大人重新给我家枫儿找了仵作,重新验尸,我们又怎能知道,原来他是中毒而亡的呀!”
“那陈公子好狠的心,我家枫儿不过是半个月前不小心撞了他一下,他竟然就这么狠心,竟是给我家枫儿给毒死了!”
寥寥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