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激起了周围围观百姓的愤慨。
做百姓的,最恨的就是这些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,一个二个听了,都跟着骂了起来。
沈序川皱起眉:“昨日便闹了,好不容易请走了,今日又来。”
温如清没说话,直待外头那两人说完,继续哭,这才掀帘下车,随后开口:“儿子死了,你们不去衙门门口跪着伸冤,到陈尚书的府门口哭有什么用?”
女人一哽,男人怒目:“你们官官相护,就算去官府有什么用!倒不如来这里,让大家都看看那陈公子到底是什么面目!”
温如清点点头:“你们闹了两天,可闹出结果了?”
女人抹了把眼泪:“我可怜的儿啊,你尸骨未寒,那杀你的人还在这府里头吃香喝辣,享福哟!”
周围又是一阵唏嘘,男人警惕的看着温如清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沈序川将她护在身后:“这是福安郡主!”
“我管你什么郡主,你们这些人都勾结在一处,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
男人还没开始骂,周围的百姓瞬间不干了——
“你伸冤归伸冤,你骂福安郡主做什么!”
群情激奋,男人缩缩脖子,女人眼珠子一转,直接扑在了温如清的身前:“福安郡主,郡主您宅心仁厚,是个善良的人,你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啊!”
沈序川气的咬牙:“你来攀扯我姐姐做什么?”
正要赶人,温如清却伸手拦住他,朝他使了个放心的眼神后,她笑吟吟的弯腰将女人扶了起来:“这位婶子,你放心,我来就是给你们做主的。”
女人一怔。
而此时,陈楚然已经从府里出来,正巧听到这句话。
他将沈序川拉到一边:“郡主这是做什么呢,是来帮忙还是来帮倒忙的。”
他欲哭无泪,沈序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含笑宽慰女人的温如清,笑道:“当然是来帮忙的,你且等着看好戏就行。”
果不其然,话音刚落。
那头,温如清已经问到:“你说你的儿子半个月前撞到了陈公子,你怎的知道那是陈公子的?”
女人抹抹眼泪,张口就来:“当然知道是陈公子了,那天陈公子腰间挂着一枚玉佩,上面写着陈,他又自称是尚书的儿子,那当然就是他了!”
温如清点点头:“那,那玉佩什么样的?”
女人毫不迟疑:“是一块方形玉佩,四角都还刻着云纹,你们若不信,大可叫陈公子拿下来看!”
这话一出,男人连忙拽了那女人一下。
温如清挑眉:“噢,感情你儿子不是去撞陈公子的,是要去偷陈公子的玉佩,若不然,不小心撞一下,是如何知道人家的玉佩长什么样?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莫不是你儿子给你托梦,直接指认了凶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