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自是不敢。”贺影低着头。
“那还不快去找?”苏越宁冷笑。
“是。”贺影连忙离开,还不忘让随风进来守着殿下。
贺影和随风都是楚随跃身边忠犬。
苏越宁想要在王府站稳脚跟,这两个人,她都得想办法驯服。
苏越宁眼眸一闪,弯腰抚摸楚随跃的脸庞,又顺着脖颈往下。
快到喉结的时候,随风大喝,“住手!”
随风几步来到床前,一把推开苏越宁。
苏越宁被推倒在地,不仅身体被摔的疼痛,手掌还被擦破了皮。
“小姐!”
元梅和元兰连忙上前。
楚随跃听见动静,握剑的手指又动了下。
他眼睛紧闭,灵魂像被锁在躯壳中,想动都动弹不了。
该死!
楚随跃在心里咒骂道。
为了瞒过太医,他必须扮作中毒很深的模样。
虽然前些日子喝了些解药,但也只能维持听觉,身体还是僵木的状态。
原本以为苏越宁嫁过来这天,他会很开心的。
能和心爱之人朝夕相处,共枕而眠,恐怕做梦都是甜的吧?
可他听见贺影说给他换上喜服只是做做样子,还把苏越宁送进溪栏院,离他远远的,免得祸害他。
溪栏院本就是为苏越宁准备的,但苏越宁心悦三哥,他不能给她带来困扰。
他的心迹,只有他一人知晓。
昨日,苏越宁虽住了他们婚房,却独独留他这个新郎,独守空房!
他现在如同半个死人,确实不能吓着阿宁,这事情他忍了。
在苏越宁过来探望他,还跟贺影唇枪舌剑时,他的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阿宁好可爱。
还和以前一样能言善辩,一点都不让自己吃亏。
她刚刚还摸自己的脸,又摸自己的……
楚随跃心神**漾下,只恨自己是块木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