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跟阿宁多待一会儿,连阿宁衣角的香气都没闻够,随风那个蠢货就进来了,还把阿宁推倒,弄疼了她!
这个狗东西!
等他醒了,定要好好罚他!
楚随跃还在探听苏越宁的动静。
苏越宁“嘶”了一声,便举着那只手,“本王妃手受伤了。”
元梅将小姐扶起来,瞪着随风道,“大胆奴才,竟敢弄伤王妃,你该当何罪?”
随风瞅着苏越宁手上那点破皮,白了元梅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哎呀,快给你家王妃上药吧。若是晚了,这伤口都要愈合了~”
“你!”
元梅气的要死,但又打不过他。
元兰正在给苏越宁涂药包扎,苏越宁泛着冷色的瞳眸看向随风。
“本王妃是在探查王爷身体状况,你若不信可以请太医来看你家王爷是否受到伤害?”
“若太医为本王妃洗脱嫌疑,那你不敬主母、谋害王妃的罪名便落实了。到时即便王爷醒来,也不一定保得住你。”
最后一句音色极重,威胁之意昭然若揭。
随风愣住,他刚刚只看见苏越宁快要触碰到王爷的颈项。
那地儿脆弱,便是弱女子都能动手将王爷掐死。
可她到底没来得及动手,王爷脖子上也未有掐痕,就算请太医过来,也无法证明她伤害了王爷。
倒是苏越宁手上那道小口子,确实能证明他伤害了王妃。
随风甚至怀疑,她刚刚是故意激自己出手。
随风咬牙,不甘心地请罪,“是属下太过紧张,请王妃宽恕。”
“只是王爷身体特殊,还请王妃别再靠近,以免属下再次紧张,又冲撞了王妃,那就别怪下属没有提前告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**的楚随跃气得差点冲破桎梏。
只是他自觉使了很大的力气,仍然无法操控身体,只有手指微动了下,彰显他的不满。
这一幕恰巧被苏越宁看见。
她不由眉头微蹙,瞧着随风道。
“你们王爷,是不是在装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