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宁看了成王妃一眼,见她不管自己女儿,便冷淡开口,“郡主何出此言?”
蕴安冷笑,“你明明是要嫁给三堂哥的人,却嫁给了六堂哥,不是叛徒是什么。”
苏越宁,“郡主慎言。我在嫁给泽王前,并未跟任何人定亲。跟三殿下只是君与民的关系。”
蕴安嗤笑,“你还知道自己是民?咱们这一桌子女眷,不是皇亲,便是出自钟鸣鼎食之家的皇戚。跟你同桌而食,真是掉本郡主档次。”
苏越宁:“英雄不问出处。本王妃记得,父皇高祖可是草莽英雄,丝毫不逊色于勋贵世家,难不成郡主认为父皇高祖也掉了郡主档次?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
二公主楚漪澜冷撇了苏越宁一眼,开口就训斥道。
“先前阿锦喜欢你,你就算言行粗鄙,本公主也宽宥你几分,如今你跟阿锦划清界限,本公主可不会再心慈手软。”
“来人。”楚漪澜朝着把守在亭外的侍卫道,“把这个女人请到外面的院子去,莫污了桌上皇亲国戚的眼。”
楚漪澜是皇后嫡女,楚锦天的姐姐,她在皇家的地位,比楚锦天差不了多少。
侍卫们听令,就准备上前去抓苏越宁。
“不准动我家王妃!”元梅和元兰挡在苏越宁身前。
苏越宁,“本王妃倒要看看,是三皇子的婚宴吸引人,还是三皇子府的人不敬亲王妃,派人将亲王妃赶出去的热闹,更吸引人。”
老成王妃看了楚漪澜一眼,“漪澜,不可对泽王妃无礼。”
蕴安冷笑,“母妃,她也就空有一身王妃名头,听闻六堂哥一直跟她分院子住。如此不受夫君待见,本郡主要是她,早就一条白凌上吊得了。”
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
苏越宁皱眉,刚准备说话,四公主就愤怒道,“你别瞎说,我哥前几日已经跟她圆房了!”
这时楚锦天过来这桌敬酒,闻言,他脚步一顿。
“谁圆房了?”
本来闺房一事,未婚姑娘们提起来都是羞耻的。
这会儿还被一男子问出来。
四公主脸红了下,她低下头吃东西,装作什么话都没说过。
楚漪澜已经开府招了驸马,说话自然开放几分。
她看了苏越宁一眼,讥诮道,“我们在说泽王妃嫁入泽王府那么久,前几日才和泽王圆房。”
楚锦天顿时朝着苏越宁看去,眼神震惊又失望。
苏越宁也看着他,想知道他在给自己传了那样的纸条,再听见这样的消息后,会不会被刺激得说出点什么。
可是楚锦天最终什么话都没说,端起酒杯就给大家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