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饮完酒,蕴安郡主就拿出准备好的贺礼,递给楚锦天。
“三堂哥,这是蕴安准备的玉如意,望堂哥事事如意,顺风顺水。”
“蕴安有心了。”
楚锦天身边的人接过玉如意。
其他人也拿出自己精心挑选的贺礼送给楚锦天,并说了许多好听的祝福语。
轮到苏越宁的时候,她将楚随跃准备的锦盒递出去,简短地说了句,“恭喜。”
楚锦天身边的人准备去接,楚锦天率先一步拿过来。
他捏紧锦盒,深深看了她一眼,便准备端着酒杯离开。
蕴安大声嚷嚷道,“三堂哥,你怎么不让我们看看泽王妃送了什么礼?苏家那么有钱,贺礼怎地看着如此小家子气?”
众人也眼尖地瞧见那锦盒不仅不大,还贴了封条,袖珍又神秘。
楚漪澜勾唇道,“本公主之前就替阿锦收过泽王妃的情书,这次不会又是情书吧?”
有人讽刺道,“泽王妃已经成亲,再给三殿下送情书就太不像话了吧?”
楚锦天掂了下手中锦盒,发现轻盈如羽,确像是纸笺类的东西。
此时桌上的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,苏越宁开始埋头吃菜。
在众人的起哄下,原本想等着没人时再拆开看的楚锦天也起了报复的心理。
他直接撕开封条,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果然装着一封对折的信纸。
楚锦天眼眸一闪,当众就把那张信纸拿了出来,看着苏越宁道,“泽王妃确实送的书信。”
楚漪澜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,“我就说泽王妃对阿锦贼心不死。都嫁人了还写这种酸溜溜的情书。若是让小六知道,定会休了她。”
四公主生气地瞪着苏越宁,她是楚随跃的胞妹,本来就不喜欢苏越宁这个嫂嫂。现在苏越宁在三哥大婚当日给三哥送情书,将她兄长的脸置于何地?
在一众“不守妇道”、“不要脸”的小声讨伐中,苏越宁看着楚锦天,“三殿下不看看这封信写了什么吗?”
“你要我当众读出来?”
楚锦天吃惊,心道她可真是爱自己爱到骨子里,连这种丢人的事情她都不怕。
那他今日就成全她。
楚锦天撑开信纸,朗声读道,“三哥,谢谢你把——”
他瞬间愣住,一把将书信揉乱在手心,不可置信地看向苏越宁。
“这不是你的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