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一路,她思忖再三,终是决定先等明日确认苏越安安危,再考虑是否告知楚随跃。
回府后,楚随跃得知楚锦天拦车一事,勃然大怒,提剑便要直闯三皇子府。
“不可!”苏越宁拦住他,“若你上门挑事,他会借题发挥,到时我们有理也会变得无理。”
楚随跃强压怒火,按捺下来。
出去后他吩随风:“将玄雀召回来,找机会送到王妃身边。”
随风点点头离开。
是夜,楚随跃换上夜行衣,蒙面潜入三皇子府。
月色昏沉,府中巡守被楚随跃无声解决,他如影子般摸入内院。
楚锦天似有所觉,早在庭中候着,手中长剑寒光冷冽。
“孤身一人也敢夜闯本皇子府邸?胆色倒是不小,本皇子今日便教教你,什么叫兄长之威,不可轻犯!”
楚随跃没跟他废话,一息之间,剑影已至。
楚锦天拦住要动手的护卫,只身与他交战。
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对决,两人你来我往,剑势凌厉,招招直逼要害。
楚锦天起初还能周旋,但楚随跃身形灵动、招式狠辣,他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渐渐孤身难支。
数十招过后,楚锦天气息渐乱,肩头挨了一记重劈,他不可置信道:“你的武功竟在我之上?!”
他对楚随跃的认知还停留在幼时,他读书比不过自己,武功也比不过自己。
他对楚随跃一直带着兄长对幼弟的轻视。
楚随跃依然不说话,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他步步紧逼,掌风裹着怒意直拍向楚锦天胸口。
楚锦天勉强架开,却被震得后退一步,脚下不稳,差点跌坐阶前。
“殿下!”内院护卫忍不住冲过来,护住他。
楚锦天眼神泛冷,发号施令道,“杀了他!”
反正他藏头露尾,又夜闯三皇子府,便是死了,也可说成误杀。
楚随跃此时才开口,眼神轻蔑地看着他,“废物。”
楚锦天不为所动,反而讽刺地说,“大婚两月,她胳膊上的守宫砂仍在,咱们到底谁是废物,你心底有数——”
这话简直戳了楚随跃的肺管子。
他灵巧格开住众人的攻击,就想朝着楚锦天飞去。
但他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就被击退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