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一句话,便击开众人的包围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护卫跟着追出去,院中只余楚锦天立于阶前,夜风卷起他散乱的衣袂,狼狈尽显。
见楚随跃在重重护卫围攻下仍能安然离去,他眼中寒光乍现,“看来,是我小瞧他了。”
楚随跃回府后,面色沉郁。
随风见他情绪不对,连忙问,“殿下受伤了?属下早说过,该随您同去……”
“你打我一拳。”楚随跃突然开口。
随风吃惊,“啊?属下怎敢……”
楚随跃眸光一厉:“照做!”
随风无奈,抬手照他胸口击去。
楚随跃暗运内力相抗,终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王爷!”随风吓坏了,连忙扶着他,“您何苦自伤?王妃若是知道了,该有多担心……”
要的就是她的担心。
楚随跃眼神阴翳,“待会儿王妃问起来,就说是楚锦天打的。”
随风顿悟,扶他入溪栏院,随即扬声喊道:“王妃不好了,王爷受伤了!”
苏越宁从屋子出来后,就见到随风将一身黑衣的楚随跃扶过来,细看之下,他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她连忙过来扶住他,“王爷怎么受伤了?”
楚随跃顺势依靠在她身上。
随风,“王爷孤身潜进三皇子府给王妃报仇,但被打成内伤……”
“快叫府医!”
苏越宁将楚随跃扶进屋坐下后,替他擦拭血迹,心疼道,“不是说了我没事吗?你独自闯皇子府,多危险?”
楚随跃捂着胸口道,“可他当街拦你,坏你名声,我很生气。”
苏越宁劝慰道,“那咱们写折子告状,让父皇骂他便是。你这样潜入皇子府,若他故意将你当做贼人杀了,岂不正中他下怀?”
楚随跃点头:“他确实让护卫杀了我——”
“他竟然真有这样的心?”苏越宁很生气,“你再如何也是他亲弟弟。他竟然丝毫不顾手足之情,当真是狼心狗肺、铁石心肠!”
楚随跃握着她的手,清隽脸上透出几分委屈。
“阿宁,他说我们成婚两月,你守宫砂还在,他骂我是废物——”
苏越宁: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