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安行礼,于侧座落座。
一席饭,味同嚼蜡。
楚锦天漫不经心地转向苏越安:“越安,依你看,你妹妹若与泽王和离,再嫁本王为侧妃,如何?”
苏越安目光在苏越宁脸上略一停留,答得恭顺。
“殿下光风霁月,舍妹能二嫁给殿下,是她的荣幸。”
“苏越安!”苏越宁忍不住直呼其名,眼中怒意迸现。
苏越安眉峰微蹙,语气俨然:“末将竟不知,自己的妹妹对兄长竟如此无礼,还敢直呼名讳。”
苏越宁咬牙,瞪向楚锦天,“楚锦天!我兄长即便失忆,也不可能只敬你,却疏远我!”
楚锦天淡扫苏越安一眼,佯装宠溺道。
“瞧见了吧?她连本皇子都敢直呼名讳,这天下除了我,还有谁容得她这般?”
苏越安面露愧色道,“应是末将教妹不严,才导致她言行无状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楚锦天淡笑,“你若能劝她早些与泽王和离,再将苏氏股权拿回来,本皇子便不计较。”
见他们沆瀣一气,苏越宁仿佛不认识这个兄长般。
她忍着气道,“兄长,你即便不认得我,总该认得爹娘。你失踪这些日子,他们日夜挂念。”
苏越安依然油盐不进,“末将还是那句话,一切听从殿下安排。”
苏越宁腾地起身,“既然不认父母家门,那我便当你死在外头了!”
说罢,她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阿宁。”楚锦天叫住她,眼眸泛冷,“看来,你对谁都是这般心狠。”
苏越宁冷笑不答,抬步正要离开。
楚锦天对着苏越安吩咐道,“你两年未归,不妨随你妹妹回去看看。我交代的事,莫忘。”
苏越安这才起身,“末将不敢忘。”
他恭顺行礼后,便跟上苏越宁的脚步。
路上,苏越宁冷嗤,“你曾教我,不因皇权攀附,不因平民轻贱。如今这六亲不认的模样,倒把自己的话喂了狗。”
苏越安反唇相讥,“这话像是我教的,但我也应该教过,尊重兄长,守礼数。”
苏越宁冷笑,“礼数也得留给值得尊重的人。你既然已经失去与我之间的兄妹记忆,想必也没将自己当做我的兄长。”
苏越安噎住,冰冰凉凉道,“但血缘关系仍然在。”
苏越宁笑讽刺一笑,“所以,你要滴血认亲吗?”
苏越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