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处偷听的人:“……”
两人一路针锋相对,直到苏府。
待苏越安察觉到眼线离去,他才低声道:“你知道我是装失忆?”
苏越宁冷哼,“你知道我知道你在装失忆?”
苏越安面色紧绷,“自然。哪有对大难不死还失忆的兄长,如此刻薄的亲妹。”
苏越宁唇角微勾,“我就这性子。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为何装失忆?”
苏越安道:“倒也不算装,我跌落山崖后,确实曾失忆一段时日。在三皇子的人找到我后,我慢慢恢复了记忆,却发现他试图篡改我的记忆,且我听说你已经嫁给泽王。我便依照他的说辞装失忆,想留在他身边探听消息。只是,他比我想象的要谨慎的多。”
苏越宁眼眸泛冷,“他虽自负,但警惕心强。你在他身边,需万分小心。”
顿了顿,她低声道,“那爹娘那边……”
苏越安叹气,“先瞒着吧。爹娘没有你会演戏,若被他的人察觉出来,那我的蛰伏便失忆意义。”
苏越宁点点头。
将他带到父母身边,亲眼见二老先是喜极而泣,然苏越安神色冷然,几近冻住满堂暖意。
苏越宁有些想笑,又有些心疼父母。
但她忍住了,与家人用过晚膳后,便回了王府。
玄雀趁着苏越宁的丫鬟将她安置在房间的空隙,去跟楚随跃汇报今日之事。
楚随跃眼眸晦暗,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以后你负责保护她的安全,不必再将她的事情告诉我。”
玄雀有些不甘心,“可是王妃她瞒着您私下见三皇子,谁知道她会不会倒戈……”
楚随跃看她一眼,暗藏杀气,“她不会倒戈。我再说一次,你是保护她的死侍,不是我安插的奸细!”
玄雀被看的心惊,连忙道,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说着她快步离开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苏越宁在思虑一番后,还是去了书房,将苏越安归来且装失忆一事告知了楚随跃。
楚随跃正在灯下检视一卷舆图,闻言眸色变深:“你今日瞒着我,与楚锦天见面了?”
苏越宁被问的心虚,“也不算瞒,我只是想先去看看他是否骗我,然后再把结果告诉你……”
说罢,她才注意到他唇边被她咬破的地方十分显眼。
她一时怔住,楚随跃却朝她走来,气息温热扑面,嗓音低柔又挪谕。
“这么说来,阿宁是把我当自己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