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令罚跪苏越宁后,没多久慧贵妃亲自前来,要皇后卖她个面子,说要自己亲自教训儿媳。
皇后讽刺地笑笑,“贵妃是该管管,怎叫她嫁了人还为旁人守身,简直丢尽皇家颜面。”
慧贵妃脸色铁青,示意宫人带人离开。
永安宫。
苏越宁跪在慧贵妃面前请罪,“娘娘恕罪,是我……”
“母妃,跟阿宁没关系,是我不行!”
闻声而来的楚随跃在苏越宁身边跪下,“母妃,今日是三皇子府算计我们,咱们可不能中计。”
慧贵妃却震惊地看着他,“你、你竟然不行?那你怎么还说要争储?”
没有生育能力的皇子,是没有争储资格的。
楚随跃神色不变,“已经在医治了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苏越宁心头剧震,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拿出这种话替她解围。
楚随跃像模像样地握住她的手,语带委屈“阿宁,你不会嫌弃我吧…?”
她几乎脱口而出真相,他明明很行!
可话到嘴边,被他捏住手阻止。
“别怕,是我的错,母妃不会怪你。”
慧贵妃冷眼看穿这对夫妻的默契,冷笑:“只怕你这般护她,她未必领情。”
苏越宁心头一紧,贵妃根本不信这套说辞。
慧贵妃话锋一转,直戳要害:“今日宴,是皇后为三皇子选侧妃。若你当真不行,你兄长的旧部会转投他人,他们的女儿也会改攀三皇子府。孰轻孰重,你们掂量。”
楚随跃沉声:“那就对外说,我已快痊愈。”
苏越宁却下定决心:“不必如此,今夜这守宫砂就会消失,谣言不攻自破。”
“阿宁……”
楚随跃眼眸一亮,没想到三皇子妃的算计,竟歪打正着成全了他。
可那亮光只闪了一瞬,便被沉意压下。
他太了解阿宁的性子,若非被逼到绝处,她绝不会轻易松口。
心口像被什么压住,沉甸甸的,连呼吸都带着不安。
慧贵妃的目光在苏越宁身上打了个转,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这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话里带着三分冷意七分玩味,像是在提醒她,这一脚踏下去,就没有回头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