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紧紧握住喜帕,放在一处盒子下,接着他重新拿了张帕子。
割破手掌后,看着血迹滴落在帕子上。
片刻后,他将染血的帕子递给候在门外的侍女,沉声道:“送去永安宫,呈给母妃。”
侍女领命而去。
在慧贵妃的刻意宣扬下,泽王中毒已经大好,“不行”的谣言散去。
消息如风般传开,谢云兰在府中得知此事,脸上顿时一喜。
“终于**了。看她还敢不敢再肖想我夫君!”
楚锦天闻讯而来,直闯她的房间,怒不可遏地甩手一巴掌。
“都怪你昨日把她的守宫砂露出来,让她不得不跟楚随跃圆房!!”
谢云兰捂着脸,委屈道,“她也可以选择和离,不圆房!她既然嫁给了楚随跃,说明她不爱你!”
“不可能!”楚锦天双眼赤红,嗓音嘶哑,似被这句话狠狠刺中。
他猛地转身离开,出府后就翻身上马,不顾一切地朝泽王府疾驰而去。
到达泽王府前,他翻身下马,连侍卫阻拦都顾不得,只沉声喝道:“我要见苏越宁!”
侍卫入内通报,不多时,苏越宁在廊下现身。
她一袭浅青长裙,神色平静,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
楚锦天几步跨上台阶,盯着她的眼睛,嗓音低哑:“我问你,昨夜……你真的是因为守宫砂被逼才与他圆房?”
苏越宁眸色不动,淡淡道:“皇子多虑了。我与王爷是夫妻,圆房本属寻常,何须旁人置喙。”
“寻常?”楚锦天冷笑,逼近一步,“你若真对他有情,当初又为何为我守身!”
苏越宁冷笑,“并非守身。只是王爷久病未愈,我不忍他操劳…所以拖至今日。好在,王爷痊愈。”
楚锦天胸口剧烈起伏,握紧的拳骨泛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忽然沉声道:“阿宁,若你肯与他和离,我可许你皇后之位,母仪天下。”
此言一出,廊下空气骤凝。
苏越宁眸光冷然:“楚锦天,父皇母后健在,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!”
就在楚锦天还想再劝之际,一道冷冽的声音自院门处传来。
“楚锦天,你逾矩了。”
楚随跃一袭墨色锦袍,缓步而来,身后跟着几名侍卫。
不等楚锦天反应,楚随跃一步上前,抬腿一脚将他踹开数步,声线寒彻:“皇后之位,是阿宁的。至于皇帝之位——”
他微微抬头,眸光凌厉如鹰,“是我的。”
见他们俩一个比一个胆子大,苏越宁有些无语:“……”
楚锦天稳住身形,脸色铁青,却无言以对。
苏越宁站在楚随跃身侧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