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酱,味道不错。”
朱翠花愣了一下,以为她在服软,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做的。”
“不过,”顾思娴话锋一转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。
“我劝你,最近还是别卖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很快就会吃死人的。”
顾思娴说完,便不再看她,拉着张大娘,转身就走。
朱翠花被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心里有些发毛,但随即又骂骂咧咧起来。
“小贱人,你咒我!我呸!你才吃死人!”
事情,果然不出顾思娴所料。
又过了两天,正当顾思娴在地窖里查看新一批松茸的长势时,院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从外面狠狠踹开。
朱翠花和赵大头,带着七八个怒气冲冲的男男女女,闯了进来。
“就是她!就是这个黑了心的臭丫头!”
朱翠花指着顾思娴,对着身后的人尖声叫道。
“是她使了坏,在我们的酱里下了毒!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冲在最前面,满脸泪痕。
“我儿子吃了你们家的酱,上吐下泻,现在还在卫生所躺着!”
“我家老头子也是!吃了一晚上,拉了一晚上,人都快虚脱了!”
“你这个丧尽天良的!你还我儿子的命来!”
一群人义愤填膺,就要冲上来抓顾思娴。
“都住手!”
张大娘从隔壁院子闻声赶来,张开双臂,死死地护在顾思娴身前。
“你们讲不讲道理!你们吃坏了肚子,关我们思娴什么事!”
“怎么不关她的事!”
朱翠花跳着脚。
“前两天她就咒我们,说我们的酱会吃死人!这不是她搞的鬼是谁!”
“对!肯定是她嫉妒你们卖得便宜,偷偷下了药!”
人群再次**起来。
“报警!对,报警!让公安同志来抓她!”
朱翠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