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一直沉默的顾思娴,终于开了口。
“那就报警。”
公安很快就来了。
朱翠花一看到穿制服的,立刻扑上去哭天抢地,把早就编排好的说辞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公安,他听完,皱着眉,看向顾思娴。
“同志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顾思娴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我的酱,一瓶卖一毛五,每天都供不应求。”
“她的酱,一毛钱两瓶,还卖不出去。”
“同志,您觉得,我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去对付一个根本威胁不到我的对手吗?”
她的话,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。
中年公安的眼神,动了动。
“那你说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很简单。”
顾思娴的目光,落在了朱翠花身上,带着一丝悲悯。
“做酱,讲究的是用料和火候。天气热,黄豆和辣椒如果处理不好,或者熬制的时间不够,就极易发酵变质,产生毒素。”
“人吃了,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,会要了性命。”
“你胡说!”
朱翠花色厉内荏地反驳。
“我的酱怎么会有问题!”
“有没有问题,拿去卫生所一化验,不就知道了?”
顾思娴冷笑一声。
“同志,除了这件事。”
她忽然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头上那圈还未拆掉的纱布。
“我还要报案。”
“三天前,在自由市场,就是这个叫朱翠花的女人,因为生意纠纷,故意将我推倒,导致我后脑撞伤,当场昏迷。”
“市场里所有的摊贩,和我的邻居张大娘,都可以作证。”
中年公安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