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的时候包就瘪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春花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。
“而且那屋里好像还有别人。”
“我听见有人咳嗽,是个男人的声儿,听着挺老的。”
顾思娴的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村西破屋。
藏东西。
老男人的咳嗽声。
这些线索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珠子,在她脑海里乱撞。
顾招娣这是在养人?
还是在跟什么人接头?
那破屋离顾家洋行的仓库虽然远,但有一条干涸的水沟直通那边。
要是有人想避开村民的视线,那条水沟就是最好的暗道。
“春花,你这眼睛真尖。”
顾思娴摸了摸春花的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。
“这可是大线索。”
“以后离那个破屋远点,千万别好奇凑过去看。”
“那种地方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是要命的。”
春花吓得一缩脖子。
“我不去,打死我也不去。”
顾思娴重新提起坛子,继续往家走。
但她的心思已经飞远了。
顾招娣既然这么急着把她支走,甚至盼着她去省城。
那就说明,她要在顾思娴离开的这几天动手。
那个神秘男人给了顾招娣“最后一次”机会。
这说明他们急了。
狗急了跳墙。
人急了,那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。
既然如此。
那这省城之行,就更得去了。
不仅要去,还得大张旗鼓地去。
只有把这出“空城计”唱好了。
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才会放心地爬出来。
才会露出那条一直藏着的尾巴。
“姐,咱们还去省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