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处置之后才能安心离开。
凌峰当然不清楚她没有离开的原因。
只是看见她在家缝补衣裳,忍着饥饿在默默等他。
此时,凌峰内心暖流如春。
至于其它,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放下背篓,从里面取出油布包着的半只烤鸡,放在木桌上。
“芸儿,晚餐不吃窝窝头糠米粥了,有烤鸡还有鲜蘑菇。”
随着芸娘惊愕目光,他把背篓里的猎物全倒了出来。
“这两只野兔,明日我去镇上刘屠夫那里换些钱来。”
“这两只山鸡咱们自个留着,慢慢吃。”
他俨然就是个当家的,一股脑儿安排妥当。
芸娘从惊梦中回过神来,眼眶红热鼻子发酸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立马打湿破棉衣前襟。
这个赌徒酒鬼,今日是抽了什么风?
可眼前的野兔山鸡,还有山上的野蘑菇,院里的一大捆柴木。
不是虚幻啊。
“都是你打猎得来的?”
她抹去脸上泪水,狐疑地问了一句。
不过,声调不再是先前那种冷冰冰,而是带有几分热度。
“当然,难不成你怀疑这是我抢来的?”
凌峰朗声回答的同时,打开油布露出半只烤山鸡,递到她面前。
一股肉香味窜入她的鼻孔,直冲脑门。
“咕咯…”一声。
芸娘的喉咙头动了动,双眼直勾勾盯着半只烤山鸡,发出吞咽唾沫的声音。
自从养父走了之后,许久没闻到过肉香味了。
要说不馋,那是哄鬼的。
“一起吃吧,用菜刀砍小,下锅烧一下再吃。”
她终于有了一丝笑容。
“好…我来切鸡肉你点火,一会就好,咱们再做个蘑菇菌汤。”
凌峰高兴地附和。
两人马上分工。
芸娘在灶头点火烧水。
凌峰则开始做菜。
他将山鸡砍成小块,放入铁锅中。
再放入一些酱油调料等,盖上锅盖准备红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