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人家,本来就是这样子的。
厨房里的气氛,一下子变得和谐起来。
肉香味伴随着热蒸气,飘逸出厨房,一直飘到小院外的道路上。
一对五旬年纪的男女,正好从院外路过。
嗅到肉香味,那婆娘馋涎欲滴,对身旁男人说道:
“是谁家里在烧肉?这味挺香的。”
肩扛锄头的农夫,不耐烦地呵斥道:
“你管它是谁家,这一带有不少猎户,家里煮食点野味,这很正常嘛,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?”
“咱们还是快走吧,俺饿得前胸贴后背,回家去赶紧开饭!”
“嗯?”
婆娘鼻子像狗似的嗅着,“像是从凌猎户家院子里飘出来的肉香味?”
那婆娘并没理会男人不耐烦口气,而是专注地走向右侧小院。
“凌猎户家?”
农夫闻言嗤之以鼻:
“哼…凌猎户都死了,落下个赌徒败家子,还吃肉?喝西北风差不多!”
“你的鼻头忒不灵光。”
婆娘埋怨,逐上前敲门。
“咚咚咚…”
正在吃肉喝汤的凌峰和芸娘俩,不约而同地抬头相望。
都在寻思同一个问题:
有谁会在这时候来敲门?
“你吃吧,我去开门。”
凌峰放下筷子,准备起身。
“不…你坐着别动,我去!”
芸娘眉头微微一皱,摆了摆手起身走出厨房。
凌峰见状尴尬一笑,抬起的屁股又重新落下。
他心里明白,芸娘是怀疑赌鬼上门相约。
“谁呀?”
芸娘边走边问。
“是我!村东头的姚氏。”
院门外的声音很低沉,似乎带着不满情绪。
芸娘听得这声音和姓氏,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起来。
姚氏夫家姓莫,一大家子人是去年,才从关外逃避仇家过来。
发现石窑村有水源,便落脚在此成了农夫。
家里人多劳力足,村里靠山坡又有许多荒地,莫家人就在这里开荒耕耘,担水浇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