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猎,顺便挖掘些撅根,山药之类的植物回家。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芸娘欣慰地点了点头:
“路上小心点,早去早回。”
她像个小女主的样子,男主出门总要嘱咐一句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凌峰笑盈盈回答,走出院门。
他背大铁弓,却扛着锄头出村,不伦不类地引起村民唏嘘。
这是去打猎,还是下地?
关于凌大郎‘改邪归正’的消息,前天晚上与莫家那场争吵,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村。
“上山打猎,扛把锄头去偷挖人家祖坟?”
一个村里老头嘀咕。
“谁知道呢,可能是他家祖坟冒青烟,挖宝去了呗。”
另一个村妇跟着碎嘴。
“你可小声点!前日晚上莫家姚氏凶了他小媳妇一下,就是一记耳掴子。”
村妇听闻大惊,声调顿时矮了许多。
可嘴上仍是不服气地嘟囔:
“本来就是嘛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喷火的目光从凌峰那头,横扫过来。
他的手,下意识摸上腰间猎刀。
村妇看见,吓得转身溜之大吉。
众村民愕然。
凌峰则玩味冷笑。
踏马的,这世道人善被人欺,好人没好报。
反倒一副凶狠拼命的样子,有人才害怕。
村里这帮闲得无聊,喜欢嚼舌头的男女,实在可恶。
要没人敢惹他,最好。
直到凌峰大摇大摆地走远,众人才表情一松。
村妇甲:“他前天得到的怕不是山鸡野兔,会不会都是家养的?”
村民乙:“不可能,我亲眼见着凌大郎拎着去狼牙镇,是两只野兔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是他真的会打猎?”
“瞧你说的,凌大郎十四岁就跟凌猎户进山打猎了,这小子本事挺大的,可惜后来没学好。”
“???”
已走到村口的凌峰,忍不住回头瞥了这些人一眼,感叹笑了。
古代人生活贫乏、单调。
有手艺的人,一天忙得不亦乐乎,拼命挣钱来谋划美好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