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多数普通农户呢,胸无大志,得过且过。
除了农忙,大多数时光不知如何打发。
于是乎,张家长李家短地搬弄是非,听到谁家吵架打架,凑热闹比挣钱还亡命。
这就是穷人的劣根性。
凌大郎消失不见了,村民一下子没了兴致,准备撤。
这时候,一个身影从路旁闪了出来。
泼皮蔡小七。
“他两只野兔是撞伤的,跑不动了才被他捡到的。”
“还有那几只山鸡,脚冻伤成黑的了,只能趴窝里,这也算打猎?”
蔡小七恶狠狠地添油加醋。
想到上次被凌峰用猎刀架脖颈威胁,害得他尿了裤档,羞愧难当。
村民甲停下脚步,干笑两声:
“哎蔡小七,凌大郎好像是你小弟哦,刚才没见你出来,跟他打声招呼?”
“谁跟他称兄道弟,我们已经割袍断义,形同陌路。”
蔡小七双手拢在破棉袄的袖中,一脸不屑。
他底下的旧棉裤,到今天才晒干,这才出门到处溜达。
村民乙见状冷笑道:
“以俺看来,是凌大郎准备改邪归正,打算不跟你们这些痞子玩了,对吧。”
“你…什么意思?!”
蔡小七开始吹胡子瞪眼。
可村民们都已散了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,孤寂地在路边跺脚甩手。
话说凌峰背着大铁弓,扛着锄头一路往山上走去。
宝石占卜指引的方位是小阴山的西南面。
实际是小阴山与二阴山的交界处。
行走了两个半时辰,也就是五个小时,才到达指定方位。
从早晨七点开始,一直走到太阳升到头顶,这就是正午。
喔靠,已汗流浃背。
他狗皮袄早就脱下,放入竹篓里,棉衣领子敞开让冷气透入。
山间寒风飕飕,口里吐露着蓬勃热气,可脸颊照样如刀割般疼痛。
古代没有护肤霜,这张脸上道道开裂缝隙,犹如一张世界地图,纵横交错。
踏马的,今天回去睡觉前,用麻油往脸颊沾上点,第二天兴许就好些。
从棉衣袖子里伸出双手,狠狠搓了两把,使劲登上森林前的一个巨头。
这是占卜图形上的一个重要标志。
正对面这片山林,一直往里走,大约一百米,就是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