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有点着急起来,打开院门一直站在路口张望。
“是我芸儿,快进屋去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凌峰见状连忙紧跑几步进院子,径直来到厨房放下锄头和竹篓。
然后从灶头汤锅里舀出热水倒在木盆里,开始洗脸洗手。
一路上被寒风刮得脸麻木、手僵硬。
芸娘关上院门急匆匆进厨房,第一眼便是看向竹篓。
发现篓子里都是野蘑菇和野菌,还有砍断的小半篓蕨根。
“今天没打到野兔山鸡吗?”
言语中虽然没有埋怨,但明显是失望情绪。
第一次出击,满载而归,把人的期望值拔高了。
第二次出击,而且是天黑之后才回来。
没有人会怀疑,沉甸甸竹篓里,竟然是蕨根野蘑菇。
野兔山鸡是颗粒无收。
“我这次进山实际是不准备去打猎,因为上次发现有一处名贵药材,便去挖掘。”
凌峰解释,但含糊其辞。
“名贵药材?”
芸娘听罢一愣。
石窑村里只有一家,是专搞药材治病的郎中。
可从没听说过猎户,懂得挖什么名贵药材的。
这种多年,她也从没看见过养父,上山挖过什么药材。
只有见采过一些蘑菇蕨根山药之类的植物回家。
“那…你挖到什么了吗?”
她失望之余,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“挖到了…”
凌峰把洗脸麻布挂起来,淡然道。
“挖到了…是什么?”
芸娘错愕,还再一次回头看向竹篓。
“不用看,我已经把它卖了换成银子。”
凌峰笑眯眯坐到饭桌旁的长板凳上,如实相告:
“我挖到一棵野人参,当场卖给了一个路过商人,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。”
“野人参?”
“二十两银子?”
这两个东西的信息量实在太大。
芸娘惊呆了,嘴张得老大,久久不能合上。
“大郎,猎户进山空手而归这很正常,咱不丢人。”
“你用不着诓骗我的。”
“咱不说这些了,肚子饿得慌先吃饭。”
她突然醒悟,认定凌峰是故意在哄骗。
所以,她不想继续追问,怕他尴尬。
从而话锋一转,回到吃饭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