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蹲出个马样来?”
凌峰一脸懵逼。
“你见过人骑马的吧。”
张发贵脸上没了笑容:
“人纵马奔腾,身体随着马一起一伏,对吧。”
“马步,是老祖宗们从骑马中悟到的武功根基,蹲的时候,也要一起一伏,凭空蹲出匹马来。”
“人纵马奔腾或冲锋,那个起伏的劲儿是借助马的力量,借力打力。”
“站桩不是叫你一动不动,要有起伏劲儿,等于把战马融入身体。”
“同样是借力打力,四两拨千斤。”
“还有这个道理?”
凌峰听罢嘟噜。
他从来没有想到,就一个简单的蹲马步,却蕴含那么多的东西。
“你看俺怎么蹲的。”
张发贵说着,也扎了一个马步。
只见他身体轻微地一起一伏,就好像微风吹拂水面,水波翻浪一样。
“来,你再来蹲着。”
张发贵做着示范,凌峰在旁跟着学。
“蹲一定是内劲先到脚掌,起的时候,脚底五指要学鸡爪一样死死抠在地上。”
“五个脚指一抠,牵动小腿筋骨,膝盖自然挺起来。”
“膝盖一挺,大腿绷紧,提腰收腹,这是起劲。”
“伏下去的劲,你的脚掌要学鸭或鹅,脚蹼五指都要松开。”
“这样膝盖放松,大腿松则腰坐、腹鼓。”
“在这轻微起伏间,不停转换全身重心,这样才能身体不疲乏。”
凌峰懂医学,越听越觉得有道理。
他连连点头,照着张发贵的话去做。
刚开始,凌峰无法做到一起一伏轻松自如。
张发贵就在他身边。
每当凌峰内劲没有落到位置,他就用脚一踢。
被踢的地方仿佛被针刺般,肌肉受刺激,全身内劲吧嗒一下到位。
这里是个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