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薇上了楼梯,想去二楼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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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芽芽,这些文件我都看完了,大致上没问题。”盛徽聿把一沓文件递给程芽芽,起身开始准备下班。
程芽芽点头:“老板,您现在是去应酬还是回家,如果是应酬,今晚还让陈姜来接你行吗?”
“我下班。”盛徽聿说,他一只脚已经踏出办公室门,结果听见程芽芽的话又收回了脚,“以后这种情况,都让林忆薇来接我。”
程芽芽心想二人果然鸾凤和鸣、夫唱妇随:“老板,爱妻者风生水起,我相信咱们君麒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这话盛徽聿很受用,他破天荒地鼓励了下员工:“好好干。”
他是君麒花大价钱请来的吉祥物,招财和坐镇的意义远大过他每天卡点上下班的意义。
盛徽聿今天心情大好,上午美人坐怀,中午大饱口福,就是不知道下午还有没有惊喜等着他。
他车上放着欢快的小曲,此刻又不是晚高峰,没多久就到家了。
“嘀嗒。”
门一开,屋内暖黄的灯光便倾泻了出来。
盛徽聿眉头一簇:好猖狂的贼,入室盗窃还敢开灯?
他悄悄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来一根棒球棍,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。
只不过所有疑虑,都在他看见厨房那一堆菜品时烟消云散。
盛徽聿看着那些鱼肉蔬果,心中一阵阵发软,似乎心湖**起了涟漪。
原来是家贼。
刚好这时,楼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盛徽聿心中涌起狂狼,赶紧冲上楼“抓贼”——主卧房间里,他存了很多二人过往的东西,要是被林忆薇看见了,他以后还要不要脸了!
林忆薇起初还是很有边界感地只在走廊和客厅看看,但耐不住盛徽聿实在是把家住得太没有烟火气,到处都跟样板房似的,弄得她更好奇盛徽聿这个非人类平时到底怎么生活。
这么想着,她的手已经按在了主卧的门把手上。
她以前还在这里住过,现在也只不过是看一看而已,没事的。
“林忆薇!”
这一声呵止,把林忆薇吓得像是惊弓之鸟一样。
林忆薇扭头看向还在楼梯上,脸上有些莫名紧张的盛徽聿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盛徽聿眼睛微微眯眼,“说,在这干什么?坦白从宽。”
“参观一下我的故居。”林忆薇也说得理直气壮。
反正盛徽聿现在已经看见了,那她就光明正大地推开门进去看一看好了。但她的手刚刚重新放到门把手上,就被盛徽聿再一次制止了:
“不行!”
林忆薇诧异地转头:“你紧张什么?藏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