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说不能进,就是不能。”盛徽聿本来还悠然自得地揣手而立,现在倒是几步从楼梯上走过来,站到林忆薇身边。
他伸手把林忆薇扶在门把手上的手拿下来,然后握在手心。
这个举动让林忆薇心中小鹿乱撞,浑身开始戒备,生怕他又做出点“出格”的事情。
“或者,”盛徽聿捏着女人软若无骨的纤纤十指在手中来回摩挲,“你进去了,今晚就别出来。”
“里面藏金条了我也不进去了。”林忆薇转身就走。
等盛徽聿下楼,林忆薇已经红着脸开始在厨房处理食材了。
“今天刮得是什么风,把你给吹上门来给我当‘保姆’了。”
“妖风。”林忆薇悄悄嘀咕了一句,这才抬起头继续用那人畜无害的表情说,“老板,您看我这表现和觉悟都还不错的吧,如果觉得可以,能不能继续咱们的合作?”
“吃完了再说。”
“我做的饭绝对好吃。”
”我怕你下降头。“
“您放心,到时候我吃一口您吃一口,我先试毒。”
盛徽聿看似镇定地垂眸,敛去眸中的喜色:不过是为了让林忆薇留下来一起吃的把戏罢了。
但是林忆薇想的是老娘忙活半天,自己还能一口不吃?
盛徽聿家里没有家务手套,林忆薇点外卖时也往了这一茬。
此刻看着林忆薇徒手清理虾线,盛徽聿心中一动,但没说话,直接走到她身边,又把她从水槽边挤开。
“你干什么呀,我还没处理好呢。”
可盛徽聿已经开始亲手处理虾线了。
“你只负责烹饪就好,我来处理食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盛徽聿头也不抬:“你以前做饭的时候,不是最不喜欢把手弄脏吗?”
林忆薇听见这话,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。
盛徽聿作为朋友,是体贴的绅士的;作为伴侣,是合格甚至完美的。
但是林忆薇分不清,他到底是不是在表演他爱她,还是他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习惯了对女孩细心。
算了。
“你处理好了叫我。”林忆薇坐到沙发上,开始看手机。
很快她就没心情想盛徽聿到底怎么想了,因为在打开微博之前,林忆薇需要给自己做一下心理建设。
没事的林忆薇,虞娆挨骂也不是一两天了,就算再惨也不会惨过堕胎爆出来的那天。
林忆薇眼一闭,心一横,点开了黄色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