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忆薇讪讪地尬笑:“啊……哪有啊……”
诚然,她刚刚在盛徽聿办公室豪气万千地丢下一番壮志凌云的话语,但是那只是为了她今后在盛徽聿面前的独立形象和面子——她没想得罪这个好不容易求回来的大佛啊!
盛徽聿不语,只是一味地冷笑。
“还有凯文先生,我竟然也不知道,原来您对我也是埋怨颇多?”
但是比起林忆薇的心虚,凯文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天地良心,他对盛律师没有一点意见,不过是想帮林忆薇宣泄一番。
“盛律师,中国有一句古话叫‘说者无心’……”
“哦,原来是说我们盛律师小心眼呗?”孟祈年刚知道这个老外是兄弟女神的未婚夫,他当然无条件挺兄弟,“那您别介意徽聿‘小心眼’,因为中国还有句古话叫‘宰相肚里好撑船’。”
孟祈年切入正题,将地上一听啤酒端上桌来:“来,喝酒,看看您的肚量有多少,能不能容得下徽聿的心眼!”
林忆薇当然不乐意。
“这么多酒下去太伤身体了,我们可以道歉。”
盛徽聿眸色更暗几分。
护着凯文?
“道歉有用,要警察做什么?”
“这么点事你还要报警?”
“因为派出所会受理。”
这俩人都喝了酒,酒精麻痹大脑,说话肯定怎么狠怎么来。
虞娆也不看戏了,立刻起身打圆场:“哎呀,大家都是朋友嘛,闹到警局去给叔叔们添麻烦做什么?”她起身将隔壁空桌上的一罐骰子拿过来,“这样,大家玩游戏掷骰子,谁的点数小,谁喝?”
“好!美人邀请,盛情难却。”
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没说话,孟祈年却抢先答应了。
盛徽聿冷漠地看他一眼:不是说断情绝爱?
孟祈年朝他疯狂挤眼:枯木逢春了。
五人就这样第一次在一张桌前坐下。
孟祈年很上道地从虞娆手中接过骰盅,递给盛徽聿:“徽聿,你先来!”
盛徽聿不知可否地在林忆薇对面坐下。
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骰盅,随意晃了晃,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身边那个试图把自己缩起来的女人身上。
林忆薇玩游戏的手气臭的没话说——这是盛徽聿四年前就知道的事情。
她自己当然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