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徽聿收回目光,将骰盅扣在桌上,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揭开——三个六点。
“这手气,绝了。”虞娆不禁感叹。
第一轮,林忆薇点数最小,她愿赌服输地喝;
第二轮,林忆薇点数最小;
……
“你这手气,也绝了。”虞娆又叹。
连着输的林忆薇已经醉了,此刻揭开骰盅又是最小点的她,任命地抓起酒杯。
就在她之间即将碰到杯壁时,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快一步第端起了酒杯。
是盛徽聿。
然后在所有人都惊讶的目光中,他仰头,喉结微动,将那杯本该惩罚林忆薇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手气这么差,逞什么强?”
这明目张胆的偏爱,除了已经醉得神魂颠倒的林忆薇,大家都看得出。
“逞个屁!”林忆薇又自己端起一杯酒,“我玩得起,我自己喝……”
这杯酒又被盛徽聿夺过,然后饮入他的腹中。
虞娆和凯文都看愣了。
只有孟祈年偷偷做笔记:下次他也要这样强制爱。
“你干吗!”林忆薇忽然双手撑在桌上,站起来质问盛徽聿,“看不起我?”
她满身的酒气对着盛徽聿扑面而来。
不能再喝了。
盛徽聿站起身,两下就把烂醉如泥的林忆薇拦腰抱起,转身就要朝外走,根本不在乎凯文。
“盛律师,你这是……”凯文还是有点吃惊。
盛徽聿顿下脚步,冷漠地转头看向凯文:“你不是她的良配,为什么还要一直浪费她的时间?”
“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”
“是怎样,我看得见。”盛徽聿抱着还在挣扎的林忆薇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虞娆看得满脸春心**漾:“这也太帅了,配一脸啊。”
孟祈年冷不丁地凑过来:“虞小姐,能不能给我你的微信?”
“把我的微信给你,那我用什么?”虞娆装疯卖傻,拿起包拽着还在凌乱的凯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