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!
她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:“二小姐饶命,二小姐饶命,奴婢都是为了您好,奴婢真的都是为了您好啊!”
“为我好?”
萧扶萸看得手指都在哆嗦着:“你听听你说的那些话,哪一句是为了我好?我何时想嫁太子了?我何时夜夜垂泪自天明了?”
彩芽却反问道:“可是小姐,那难道不是因为您在故作坚强吗?”
“我跟你说的?亲口说的?我既未有吩咐,又没有暗示,你又凭何替我来传这个话?又凭何觉得我不乐意?”
彩芽却道:“可是小姐,奴婢有说错吗?余公子岂能跟太子殿下比呀?”
“因何不能?就因为他没有一个当皇帝的爹?”
彩芽:“这还不够吗?谁不想嫁太子啊?您怎能不想呢?您怎么可能不想呢?”
听到这里,萧扶萸已经连解释都感觉是浪费时间了。
彩芽的心歪了,人也便歪了。
说再多,也是无用的。
“拖下去,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……”
“小姐不要,小姐不要啊!小姐……”
哭着爬跪至她脚边,彩芽声泪俱下:“奴婢从小就跟着您,十几年的情分,您要因为一个外人打死奴婢吗?”
用力甩开她的手,萧扶萸道:“他不是外人,他是我的未婚夫,而你,只是我的丫鬟,我念你服侍我身边十几年,对你处处宽容,可你却得寸进尺,背刺主子,那便休怪本小姐翻脸无情了。”
说罢,她一个眼神示意,霜刃便一把扯住了彩芽的长发,直接拽着人在地上拖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奴婢错了,奴婢真的知错了,您就饶了奴婢吧!”彩芽又是哭求,又是讨饶。
但这一次,萧扶萸转过身子不看她。
无论她如何哭求,都不肯再回头。
终于,彩芽死心了,再也不求了,尖声厉叫道:“是因为有了她们俩,你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,就想把我除掉。萧扶萸,你不可以这样对我,我服侍了你十几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当真要如此无情吗?
啊……
萧扶萸,你这个狠毒的女人,难怪嫁不成太子,合该你嫁这样的破落……”余下的话,戛然而止。
霜刃一记手刀下来,直接就给人劈晕。
随后,如拖死狗一般地,直接拖走……
终于安静了,萧扶萸的眼眶却更红了,十几年的情分,哪可能真的说没有就没有,何况,她们家的三十军棍打下去,她知道是何下场。
就算不死,也定会落下终身残疾。
可她给过她机会了,不止给一次。
眼泪落下来,萧扶萸抽泣一声,旁边的余宜年,这时不知自哪里抓过来一方帕子,原是想给她擦眼泪的。
可他手是都是血,以至于帕子上也全都沾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