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傻了一辈子,还能傻两辈子吗?”
他抓过她的手,一低头,在她掌心一吻。
她惊得心脏都紧缩了一下,但却并未收手,而是目光直直地望着他:“那,王爷觉得,本公主要如何保证,王爷才能信我?才能安心?”
“我从未不信你。”
“那我换个问题,我要如何做,才能哄哄你?”
这话如一根绵针,轻轻刺破他紧绷的情绪。
他猛地抬头,漆黑的墨眸,牢锁住她。喉间有如堵了团棉絮,千言万语涌至唇边,亦只化作一句满含委屈的:“我……”
【我很好哄的!
我想让你远离他,但我又想听你亲口说恨他,想看你将他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……
我想你不看任何人,满心满眼都只有我,只看我,只关心我。
可我,如何能说?】
房内的灯光晕黄,淌过他略含忧郁的眉眼,映得那双本该刚毅又锋锐眸子,又亮,又好看……
她在里面找见了自己。
忽然抬手,反勾住他的脖颈,微微用力,将他头拉勾过来的瞬间,柔软的唇,便主动贴上他的。
下午饮过酒,是甜甜的桂花酿。
那早已散去了大半的甜,混着她发间的冷梅香,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着。
浑身一僵,萧湛南瞳孔骤然一缩。
紧张到连呼吸都要忘。
她的吻很轻,带着几分试探,几分小心,几分狡黠,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他的唇瓣,再落于他心上。
夜……
一灯如豆。
晚风掠过窗外的桂树,卷起满院的桂花瓣,簌簌地飘落,再顺着半开的窗框,飘呀飘地,落于两人的肩头。
很快,她便被夺走了主动权。
这方面,男人们有先天的优势,他们无师自通,胆大包天……
气息,缠!
彼此周遭,风与月与桂,皆成虚妄。
只剩她喉间的呜呜,伴着身体的轻颤,以及,他一路霸蛮的攻与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