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被师兄听到了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满是雀跃的声音,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许知宁闻声回眸,看到宋栀灵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她靠近,脸色带着得意的笑。
刚刚她就是故意的!
从她的角度,完全可以看清楚谢宴白。
估计就是看到他来了,所以才引她说出了这句话。
一阵强烈的懊悔,不断的在心头浮现,久久难以散去。
散场的时候,已经接近凌晨时分了。
许知宁一直等在停车场,却迟迟不见谢宴白出来。
最后,还是陈叔走上前:“太太,谢生让我先送您回家。”
“他呢?”许知宁朝着身后的主会场看了一眼,随即再度看向陈叔:“他不跟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谢生还要跟蓝先生谈点事情,估计没那么快回去,所以让我先送您回家。”
陈叔声音很恭敬,听不出丝毫端倪。
许知宁轻轻地点了点头,视线依然看向正门的方向,面色沉了几分。
都已经接近凌晨了,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谈事情,很大可能是不想面对她。
难道是因为听到那句“不在乎”吗?
许知宁上车回了家,思绪飘得很远,心情也无法平复下来。
这一夜,谢宴白整夜未归。
许知宁躺在**辗转反侧,一直无法入睡。
明明真的不太在乎,为什么她会介意他听到真相呢?
接下来的几日,许知宁都没有再见到谢宴白的身影。
如今临近年关,要处理的事情不算很多,她白天在工作室画图,晚上则是回许家去陪母亲。
接近新年的前五天,消失了整整一周的谢宴白,终于出现了。
那会她正陪母亲在沈清淮的诊所里就诊,母亲下午说身体有些不适,不愿意去大医院,坚持要来沈清淮这里,她只好把人带来了。
她们走出诊所门口的时候,看到门前停着一辆眼熟的车。
许知宁看到那辆车,脚下的步子顿了顿。
正是谢宴白的宾利。
陈叔从车里下来,打开车门之后,一双大长腿从车里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