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白一身黑色西服,浑身都散发着上位者持有的强大气场,一步一步的朝着许知宁靠近。
“妈,陈叔先送你回去,我和许知宁还要谈点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周雅韵点点头,视线看向许知宁:“阿宁,那妈妈先回去了。”
许知宁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尽可能让情绪平稳下来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周雅韵上了车,许知宁目送着她离开。
直到车子远离诊所的门前,她的腕骨忽然被人从身旁牢牢一握。
她迅速回眸看向身旁,谢宴白早已拽着她的手,走入了诊所旁边的一条巷子。
他将她甩在墙面上,随即单手扣住她的肩膀。
这个位置恰好就是沈清淮的诊所窗口,只要他打开窗户,就能看到他们。
眼下窗帘紧闭着,而此刻的沈清淮就坐在里面出诊。
“三爷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许知宁特地压低了些许嗓音,神色不解的看着他。
谢宴白捏住她的下颌,抬眸瞥了一眼窗户的位置:“这就是沈清淮的诊室?”
她咽了咽口水,随后点了点头。
“难怪把声音压得这么低,这是怕他听到些什么?”
谢宴白忽然松开她的下颌,双手支撑在她身后的玻璃窗上,声音也放低了很多。
“你想多了,我怎么可能会担心他听到呢?”
“不在乎他,也不在乎我。”谢宴白勾起薄唇,嗓音带着一丝怒意:“那你在乎谁?谢明德吗?”
许知宁怔了一瞬,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。
难道他真的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吗?
这一周不回家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?
“三爷,我们到车上说吧!在这里人来人往的,谈这些不是很合适。”
还没等跟前的男人做出应答,她就迅速伸出手来,抵挡在他的胸膛前。
把他推开之后,阔步朝着诊所门口的保时捷走去。
她坐入副驾驶,视线一直定在谢宴白的身上,目光沉沉。
等他坐上车,她才再度开口:“三爷这几天没有回来,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而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