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的上半身曲线越发紧绷,腹部肌肉仿佛画上一样。他越发健朗,每日抽出时间健身。只有健强体魄,才有机会回去见墨临渭。
他不像聂重华,他要把自己练成一部随时能运转的机器。只有如此,才能用最好状态迎接挑战。
轻揉眼睛,从窗户边缘的木架上拿出一个相框。相框里白衣少女宛若天使,清丽脸颊并无表情,但清亮杏眼灌注着伤。
他深情凝眸,仿佛她就在身边。
指腹轻柔摩挲,满是宠溺。
“亦源,我们晚上去图书馆吧。”
华裔学姐,热情奔放。她举着白色A3纸,写着鲜红大字。
此类邀约屡见不鲜,亦源从不在乎。
上课有不少女生刻意坐在身边,主动与他搭讪。还有男生跑到亦源楼下对他大声告白。
亦源几乎成为了哈佛大学一道风景,每时每刻被人关注。
哈佛是创造奇迹的地方,也是感情和思想极为开放的地方。谁想到,即使女生,也用最热情的方式,表达心中**。
可,他看不进眼。因为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。
夜阑人静,即使累得立马会睡着。脑海都会浮现墨临渭的脸。
他们相处两年,所有滴滴点点。一切,几乎化作动力,在孤独时与他安心。
他确信,他爱她,深入骨髓,刻骨铭心。没有她,他的生命,或许会失去意义。
得不到,总是最好。在墨渊无数阻挠后,他终于明白,离开她,许是一生的伤。
若不是池浅浅,他恐不会知道,临渭已经去了濪大。那个实心眼的单纯孩子,在尔虞我诈的世界,不知又要遭受多少磨砺。
就连上次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,也在她的质疑中不了了之。
电话,回味。
池浅浅用迂回曲折的话传达墨临渭讯息,甚至用《圣经》页码为暗语,告诉他临渭的手机号码。他欣喜若狂,迅速拨通,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。她的呼吸温柔狡黠,足以使他震撼。
他的临渭还是这般戒备,对他尚且如此,对待陌生来电,或许更加防备。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临渭被抢走,不管对方是谁,对他来说都是“噩耗”。
相思入骨。
“喂?”亦源每个音节都是战抖的,酸涩甜蜜的泪光,完全湿了眼眶。
临渭沉默的每一秒钟,对他都是折磨。眉头细汗,忐忑不安。
“你是?”清冷声线,一如既往。却像寒冰雪花,把他从云端瞬间打入十八层地狱。身体每个毛孔被针狠刺,痛不欲生。
“她竟不记得我,是不是把我忘了?”大片大片悲伤情愫,晴天霹雳也不为过。四肢百骸是冰冷痛感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日日夜夜蚀骨相思,的思念之痛,换来她迟疑质问。
“不会的,一定是我的错觉。临渭是个好姑娘,一定不会做这样残忍的事。”亦源努力平复心绪,准备重新介绍自己。他喉咙沙哑,竭力控制住声嘶力竭般的痛魇,无比平静:“我是……”
奇怪接踵而至。
手机挂断,在他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名字时。
她关机了。
颓然倒地,后背被汗水打湿。恍若隔世地看着手中的黑色手机,浑身力气都被抽空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我?”亦源机械地重复那个动作,全是关机。
天不从人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