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抽时间拨打那个手机号码,妄想得到一丝回应,但事与愿违,听筒永远都是,关机提醒。
他跑到通讯服务中心查询。竟查不到他和墨临渭的通话记录,仿佛那只是他的一个梦。
墨渊。
在世上,墨渊几乎无所不能。有墨家的强大财力和科技实力,谁也拦他不得。
亦源不服气地换了好几张电话卡,还借来聂重华手机,但结果并未改变。
想到此,他就憋着一口闷气。
得不到,从来最好。像他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越发刻骨铭心。
从回忆中收回目光,一如既往拨打墨临渭的手机号码。他俨然朝圣者,观看心中神袛。那烂熟于心的号码,如今魔咒般撩拨心神。即使收获全无,也从不放弃。
他爱她呀。
他的心一直在她身上。
不管墨渊用什么方式阻隔,不管墨临渭是否将他忘却。他,一定,一定会想法子弥补这缺失。
只要拿了学位证,他就可以回国。他时间更紧,几乎不够用。
除了专业课,他把图书馆当作第二个家。只要可以让他回国见墨临渭,他所作的任何一切都是值得。
“临渭,等我。”
“我一定会尽快完成学业回国看你,请你,一定要等着我。”
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照片上少女的脸,仿佛她就在身边。
整洁男生公寓里,墨临渭鲜有的几张照片全部放进相框。墙壁上、书桌、木架,明明就那么几张照片,却被冲洗成大小不同的尺寸,几乎把房间铺满。
阳光照进房间里,照片折射出各种光线,精致面容格外明艳夺目。
一旦执念,就是所有。
濪大,万里之遥。
夜色如水,清冷悠长。
墨临渭坐在书桌前,认真翻阅《国富论》。
白色睡裙,垂直静坐。
千飞躺在**,已然熟睡。柔和灯光包裹她绝美侧脸,呼吸均匀。她似累极,睡得香沉。只是眉心微蹙,似正经历一场大战。
时间滴答滴答,时针和分针刚好指在8:00方向。时针和分针之间形成一个和谐的角度,平静异常。
静默,阅读。岁月静好。
同一时刻,法学院模拟法庭的巨型圆钟上,时针和分针刚好在8:00方向停顿。“咚咚咚”三声脆响,格外庄严肃穆。
迎新大会,正在举行。
季辛冷着俏脸,目不转睛盯着主席台。只是眸子的恨意,仿佛滔天。
“墨临渭,这法院,有我季辛,就不能有你。”
她骨节森然,几乎捏成一个握死的拳头。让一旁的裴非衣看得毛骨悚然。
“季辛,你还好吗?”裴非衣试探出声。
“等着瞧,今晚,将会有一场好戏。墨临渭,我看你如何在众目睽睽下,逃出生天。”
裴非衣一脸惑色,但如果细看,就能看到她唇角的森冷笑意,几乎和季辛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