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渭,听话,吃吧。”顾朝西试图伸出手,却缩了回去。
墨临渭别过脸,不再动一分。她越发尴尬,这举止,多像亦源。
“临渭,听话,再吃些。”
“临渭,你太瘦了,别闹。”
……
那么多美好画面,终成泡影。
他为什么,和亦源如此相像?撩拨她心底的弦,一丝一毫,却无比痛。
情难自禁,落荒而逃。
“对不起。”墨临渭扯过手包,跑出餐厅。
只是眼角的泪,再控制不住,滂沱而下。
她下意识扯过手包,想寻绢布。寻找许久,一无所获。原来,落在餐厅。她不敢返回,只是捂着脸跑回公寓。
“还是忘不掉吗?还是会想起吗?”
“是因为曾经太好,所以不舍得吗?”
顾朝西有些微愣神。
他拿起墨临渭遗留下的白色绢布,眸光幽深。
她到底有怎样的过去?为何方才如此激动?
打量那白色绢布,丝织右侧绢布绣着翠绿色小竹,挺立竹叶栩栩如生。刺绣手法精致,是难得苏绣上品。
他不由闻了闻。或许绢布长时间放在她身上,已有了她的气息。
燥热全无,如获至宝。
相比在BBS不停寻找墨临渭真容的人,他太幸运。上帝无数次让他们不期而遇,仿佛一个预兆。
嘴唇不自觉扬起得意的微笑。
“叮。”
虞姜短讯,猝不及防。
他抽出神思,对虞姜有一丝厌恶。已经懒得再看她的信息,无非为昨夜致歉。
女人,不能娇宠,否则恃宠而骄。
和虞姜一起,本就是他精心谋划的“交易”,在遇见墨临渭后,这感觉越发强烈。
“你要知道,如果不是我,你根本进不了濪大。”
因为他不给虞姜买新一季的钻石,她娇蛮怒斥,戳着心脏。
是,顾朝西出身平凡,为了生计,他选择虞姜。
两年前。
顾朝西从一所名牌大学获得学士学位。他本不愁事业,但那太慢。
他不能把宝贵青春浪费在追逐上,他从来懂得谋划人生。
大二时,他预知了华夏就业形势险峻,于是刻意认识家境优越的女生。濪大校董女儿虞姜是不错选择,长得美貌,却无心机。不费吹灰之力,俘获虞姜芳心,更让她无法自拔,非他不嫁。
他顺利成为濪大有编制的讲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