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对濪城大学这样的高等学府来说,讲师最低的学历要求是硕士,普通人要经过一年的考察期,才能成为正式编制人员。
他更知道,虞姜是虞闻阑掌上明珠,只要把虞闻阑推上校长地位,他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
他一直为此努力,濪大、虞闻阑、虞姜,均是他成功的平台。
而他,一直为此努力着。
但,他从不讨好虞姜。
虞姜娇生惯养,虚荣无常。最爱收集奢侈品,但即或虞姜,也不会花上5000美元买一块绢布。
可墨临渭有,她随身携带,似乎还有好几条。
“她的身世,莫非也不简单?”莫由一丝烦闷,墨临渭不该和世俗沾染,她像被过度保护的孩子,单纯天真。她的人生,值得温柔呵护。
?“叮。”
虞姜短讯,连番轰炸。
顾朝西不耐烦,终是看了讯息。
“下班一起吃晚饭。抱歉。姜姜。”
颐指气使的大小姐,难得道歉。她果然怕,爱得深沉,患得患失。
女人是娇惯的动物,不过分宠溺,也不能粗暴对待,却保持一定距离。立马回复,会失去兴趣。爱答不理,会没耐性,解除关系。
若即若离,甚不在乎。反而趋之若鹜,不可自拔。
虐。又如何?各取所需,他予她痴缠念想,她予他事业阶梯,皆大欢喜。
爱情,多奢侈的珍品。
顾朝西,还能遇见?他不屑,也不需要。
“好!”
简短回应,看似漫不经心,却深思熟虑。“好”表明了态度,“!”表明了心情,连时间都估算在三分钟后。先吊足了胃口,再予肯定。缓了焦虑,恰到好处表明心意。
但,显然不够。
虞姜若正握着手机,焦灼难堪。
三分钟后,他再写了:“等我。”
完美的句号,略带暧昧,定让她心花怒放。
女人,是上帝神秘的杰作。他不是上帝,却一直朝上帝发展。
“等你下班!你的姜姜。”
“若是她,会不会也这般欣喜若狂?”
顾朝西拿着白色丝绢,收拾满盘狼藉,走向阳光里。
不觉间,唇角勾笑。
原来,心里早对她存了念想,哪怕禁忌,逐渐撩拨内心,越发不能自拔。
风之间,阳光和煦。
千飞开着黑色敞篷车,在墨临渭出门时鸣笛。
“上车,我们兜风去。”
张扬恣睢,唇角勾起。这样精致如画的人,乍一看,只会乱了方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