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绯红,已经充血。妖红眸子布满不甘恐惧,双手死死捏着已然消失的黑色身影。
她投入专注,像嗜血杀手,舔食手心汁液。
“千飞,你我是同类,你注定和我一样冷酷无情。”
……
庄序的声音,近在咫尺。
“飞?”墨临渭推开浴室,面色苍白。
她,似乎永远活在阳光下,光洁明丽,不可方物。
而她,方才却杀掉一个意志。或许,还有更多。
“临渭,别靠近我。”千飞错愕,泪眼婆娑。
如此狼狈冷血的她,如何配临渭看上一眼?
她惊慌失措擦掉脸颊泪水,血红眸子渐渐恢复正常。
“这里脏,别进来。”
“哪有呢?”临渭不解,轻轻搀着她,给她暖心一笑。
千飞回眸,只见浴室光洁一片。黑色水浆消失殆尽,她方才费心作的一切,就像一个迷幻阴寒的泡影。
一切,都未发生。
眼神闪过一丝嘲讽。
果然,她只不过是个衍生的附庸。
多可悲,呵?
她嘴角噙着一丝寒笑,绽放瑰丽微笑。
每个人,活着都不容易。
它和她是同类,寄居在皮囊之下,可叹可悲。
而她,已然在地狱走了一遭,再无恐惧。
“临渭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她落落大方地转身。羡慕那张清透晶莹的脸,给临渭一个大大拥抱。
紧密贴实的少女胸怀,许她莫名温暖。
“你在这里,真好。”
墨临渭身上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,她逐渐恢复了精气。
她是墨临渭的,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
如果,还有以后的话。
“你也在,真好。”墨临渭淡淡回应,眸里已是泪光。
大失大落,无根野草。
有千飞陪伴,真好。
香榭雅筑。
虞姜喝着咖啡,对面恰是裴非衣。
“姐,这红色貂皮大衣是新款,你真的给我?”目光艳羡,讨好十足。
“你穿着好看。”虞姜浅笑,敛过不悦,“墨临渭最近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