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魇饱,情意绵绵。庄序贴着她的发,细碎摩挲。
“做梦。滚回你的末日会所,我才不让你这登徒子留宿。”千飞冷冽,推着他就往外走。
“我开个玩笑,你别当真。”庄序讨好,眸子却是黯淡。
她厌恶他的碰触,平日最亲密,也只是倚靠。这块冰山,何时才能冻暖?
不急,他还有时间。
他仰头,看着天狼四射。雪夜灯火,与她相随,已是人间美事。她强设的心防,总会解开。
香榭雅筑。
300㎡欧式洋楼,虞闻阑送给虞姜的第二份礼物。
这新居,是虞闻阑对虞姜的近来表现的奖赏。
她发觉,只要和裴非衣走近些,那爱女如命的老父,总会不吝金钱。
相较起来,虞闻阑对非衣的好,远不及对她万分之一。但她素爱独占,哪怕是父亲宠溺,也只能她一人所得。
所以,顾朝西,她必须死死拽在手里。
最近,他还是平常。
透过半透明玻璃,见顾朝西悠然躺在席梦思大**,虞姜唇间勾起微笑。
妻妾成群,嫁娶不啼。
濪城民风开放,“三妻四妾”实属平常。爱情和婚姻,理智分明。
爱情,自由却混乱。上至文人雅士,下至街巷平民,红颜知己和子孙繁衍完全对等。为延续香火,明媒正娶的妻子几乎默许男子朝秦暮楚。
红岩粉黛,各取所需。
若男子在外生子,妻子必须心甘情愿将其接到家中。
至于外室,则另当别论。
也不乏有母凭子贵的幸运女子,能在年事已高接回主院,和当家主母一起生活。很多“红颜知己”,宁愿过有实无名的生活,也不忍受主母刁难。因为主母们,有太多手腕,比如秘药。
裴非衣的美人笑,就是其中之一。
家大业大的虞家,当仁不让也有风流韵事。
不过,虞闻阑不会带任何外室进门。私生子传闻,也是极少。
虞家第一任家主曾参与濪大的创立,是十大创始人之一。濪大校董由创始人家族世袭,为吸引资金,会招募新股东。
巨额资金,谁会嫌多。
精明商人每年投资,再从濪大挖掘人才,提早预订人力资本。公平买卖,各得其所。
虞闻阑顺利顶替了父亲职位,每年有不菲分红。
他酷爱投资,算是把家族发扬光大。都说富不过三代,他反而将家族经营繁盛,也算光耀门楣。
唯一的,就是风流多情。
虞姜扶着眉心,回想她的母亲,那清冷女子与世无争,却独守空房。
结婚前三年,二人相敬如宾,也算情投意合。但时光飞逝,虞闻阑左拥右抱,即使有了虞姜,也不曾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