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姜生得极美,性格跋扈,却深得虞闻阑喜爱。
她知道,那是因为虞闻阑心中还有一丝愧悔。
他不告知在外风流韵事,也算息事宁人。
他宠爱虞姜,还有另一深层原因,虞姜和他妹妹虞听雨极为相似,他从小宠溺妹妹,欲罢不能。
除却裴非衣,虞听雨的亲生女儿。
如今,物是人非。虞闻阑偶尔对窗临叹,似对听雨异常怀念。但虞姜不明,他为何不去见听雨。兄妹感情笃深,却相忘江湖。
还好,虞闻阑对顾朝西越发依赖。
虞姜终于起身,裹着浴巾走到顾朝西面前,温声道:“朝西,帮我捏捏肩。”
顺势倒在他怀里,享受温存。
“爸问我,何时结婚?”
顾朝西指尖一僵,面有疑色。
“齐家治国平天下,男儿有志,不急于一时。”虞姜微嗔,敏感道,“我这么回复我爸,他很满意。只说等我们成婚时,他将送一份大礼。”
顾朝西淡然,这话算是虞闻阑首肯。准岳父的势力挑剔,他看在眼里。若不是隐忍不发,为了日后前程,他才不屑和虞闻阑这类人为伍。
而今,他名正言顺出入香榭雅筑,将虞家拿捏得服服帖帖。虽无夫妻之名,却和寻常夫妻并无两样。
只可惜,爱情蒙上利益算计,像生意一样经营。
于是,他对男女情事并不热衷。
她比他小上两岁,家境优渥,貌美如花。二人结合,不可不谓天作之合。
“我欢喜你,如痴如醉。我不求你飞黄腾达,只要在我身边,我就安心。”虞姜美眸半眯,作势假寐。
“我知你能力卓越,留在濪大是大材小用,但一切,就当为我。朝西,我爱你。”
顾朝西微微动容。
他是理性经济人,不会让感情彻底左右。虞姜满是小女儿娇态,却再难拨动心中情绪。
她二十岁就把自己交给他,他理智主导一切,让她越发欲罢不能。
“最近,的确很忙,所以不时常陪你。姜姜,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唇上一勾,却是自嘲。女人要哄,他不动声色,一门心思经营前程。
“你瞧,又瘦了,该多吃些。”
“嗯。”
虞姜靠在他身上,环抱腰肢,似找到安全姿势。却未发现,顾朝西已停了手,转身拿着书籍,入了神。
为了他,虞姜几乎失了理智。
从撒娇到自虐,用各种手段诱哄。层出不穷的花样逐渐失效,顾朝西我行我素,并不常到来。她爱而不得,痴狂其中,乐此不疲施展手腕,收获稀少,却甘之如饴。
她甚至真的饿着自己,妄图用真实的病痛激发他怜惜。
今夜,凉薄。
虞姜哀愁的美丽容颜如花绚烂,捂着泛疼胃部细心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