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惨了他的蜜语甜言,哪怕只言片语。
因她爱惨他的为人,哪怕无法企及。
“我真的,不是故意。”她歉愧,咬着嘴唇,就要落泪。
顾朝西双手环抱她,温热的檀香气,似热恋气息,暧昧扑鼻。
虞姜又感觉到热恋气息,美丽脸颊全是满足。她双手紧紧环抱他,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,鼻腔发出轻不可闻的啜泣。
“不委屈,我只是,想到从前。”
顾朝西莞尔,捧着她美丽的脸,细心抚掉泪痕,温柔吐气道:“姜姜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没时间陪你,患得患失?还是有没吃饭,又胃痛了?”
他气息若兰,俊逸脸上饱含深情,让她瞬间泪如泉涌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眼泪似流动珍珠,越发不能自制。
多久,没听他如此在意?
顾朝西黑眸一蹙,却依然温柔抚摸她的发髻。薄唇吻着虞姜的额,让她的头靠着肩膀。
他动作温柔,仿佛浓情蜜意,轻拍虞姜的后脑勺,深情款款:“傻姑娘,哭什么呀?我一直都在啊。这么大人了,还跟孩子似的,也不嫌丢人。”
虞姜哭得更凶,打湿他白色衬衣,却死死环抱他精瘦的腰,又是甜蜜又是酸涩。
“再这样哭下去,我可去学校咯。寒假了,事情不少。我一年到头,事情繁多。”顾朝西闭上眼,声音带着疲累。眼神划过一丝不耐,不愿将就。
若是墨临渭,绝不会这样。
那孩子干净清爽,从不想成别人负担。
和她一起,总是轻松自如。
虞姜终收起哭腔,挤出笑意,对他亲昵道:“人家想你了嘛。”
却紧牵着他的手,快步走出玻璃花房。
想到昨晚的梦,越发患得患失。
爱恋,爱得恋不得,那感觉实在不好受。她垫着脚尖,将红唇送到他面前,用力亲吻他的侧脸。像宣布主权般,终于安心些。
她离不开他,希望他随时相伴左右。
顾朝西面有愠怒,克制道:“胡闹。为人师表,人言可畏。”
他甩开她手,与她隔开一段距离。
“我真幸福。”虞姜餍足,甜蜜回味。
图书馆。
墨临渭独自温书,她靠窗而坐,几乎沉浸书海。
书籍繁芜,枝节丛生。但一涉及到逻辑思维,就似被彻底压制,头疼不已。
她莫由来生出烦躁,狠狠捶着大脑。
也不知那顾老师的科创项目何时展开,如果做不好,岂不贻笑大方?
还有月余就是新学期,那时节若无准备,如何是好?
她把时间分割,紧罗密布,却只觉时不我待,纷乱繁杂。
“临渭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