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飞凑到眼前,不由分说拉她起身,坐上她新换的红色跑车,在濪城飞奔。
“我们去哪儿?”墨临渭敛过心神,竟是倦极。
“末日会所。”
千飞灿笑,把座位调整到最佳状态,一路疾驰。
末日会所。
灯红酒绿,人影幢幢。
墨临渭抚着额头,脑海闪过无数片断。仿佛庄序与千飞发生的种种,电影般来回放映。
他们,在此处放纵高歌,兴奋雀跃。
千飞精致美丽,活泼灵动,哪怕一个回眸,均是百媚丛生。
“我要为我最好朋友唱一首歌,我们此生,永不离分。”
千飞跳上舞台,红发妖娆,黑裙飘飘。
镁光灯打在身上,竟让临渭生出恍惚。
千飞,天生要在舞台中生活,不论时光荏苒,岁月变迁,她注定要活在光线璀璨中。
人潮涌动,嗓音迷离。她慵懒散漫,闭着眼浅唱轻吟,却似人间天籁,引人入胜。
墨临渭听不清她唱什么,只觉头脑出现与她共同经历时光,早已泪流满面。
生于世,有人关心牵念,真心关切,惺惺惜惺惺,太过难得。
她相信,她与飞的情分,将永远留真,长存人世。
“临渭,你怎么哭了?”千飞回到她身边,擦着她的泪。
她主动环着千飞,无语凝噎。
楼宇台上,庄序盯着千飞泪眼迷离的脸,心微抽疼。
她情真意长,说的可是那个女子?临渭,临渭,她心中永远的人。
从未真正见到千飞和临渭同时出现,她却连吃饭都会多备一副碗筷,对着空气夹菜,最后将另一份吃完。
她有多在意那人,才会肆无忌惮时刻怀念?
方才的歌,分明讲诉少女情长,可他该死地妒忌。千飞心中,应该被他填满。
而不是,临渭。
南临。
墨家庄园。
年关守岁,池浅浅一人独叹。
临渭、墨渊、亦源,她生命里重要的三人都不在。
她准备了厚厚的红包,透过墨乙桀交给临渭。
那孩子,过得可好?
墨渊又去了美国,他神出鬼没,也不知在作甚。但可以确定,亦源再次被他羁绊。如果不是墨渊,她的两个孩子,都将环绕膝下,让她享受天伦。
可惜……